道,都不等阵法开始转化灵力,比斗台就被她给打坏了。故而,这块儿石头上,还残留着前两位修士的灵气。或者,不止是灵气。“你觉得,此事会是谁的手笔呢?”即墨宗主又问道。“此事与我妹妹无关!”听见即墨宗主的问话,即墨玄第一反应便是为桑璎开脱,“她的剑至纯至刚,不是会与邪道勾结的人。” 哪怕毁坏了比斗台的修士,唯有桑璎一个,即墨玄也不相信那缕魔气是来自他的妹妹。瞧见侄子那严肃又认真的表情,即墨宗主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此事与桑璎无关,你不必如此紧张。”他若是真这么想,还会去问即墨玄的意见吗?即墨宗主心中无奈,只叹他们家女孩儿太少,惹得家中小辈只能把全副疼爱都倾注于桑璎一人身上。听宗主这么说,即墨玄紧绷的表情才松懈了下来:“妹妹此次毁了两座比斗台,其一是在与摩罗门苏抚云对战之时,其二是在与摩罗门赤堰对战之时。”“既然妹妹不可能有问题,那么有问题的,自然就是摩罗门了。”即墨玄的逻辑十分简单,只要桑璎没有问题,那有问题的就是她的对头!即墨宗主被自家侄子的简单思维噎了一噎,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么想似乎没什么问题。只是单凭这个,是无法给摩罗门定罪的。他沉默半晌,才道:“此事你先同家主他们知会一声,宗内的人便暂且瞒着。再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人,将摩罗门的院子牢牢盯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