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高手，基本都是各大势力的掌门或者长老。
而像俞莲舟这样的九窍齐开的先天被称为顶尖高手，即使是武当这样顶尖势力中也没有几人存在。
至于在这之上的存在已经能略微的感应天地，全力出手的话，甚至能引动周围一丝天象的变化，被称为宗师。
至于武当的真武转世张真人、少林的在世罗汉以及明教的明尊这三位超规格的存在，就连俞莲舟和张翠山也不清楚他们的实力。
俞莲舟只记得自家老师当年出手之时，一念间就能引动天象变化，风雨相伴，一举一动间天地之力相随，几如神魔。
不过，探听到这些细节后，姜尧反而松了口气，因为他发现这三位还远没有达到外景的层次。
以姜尧的见识，对比俞莲舟等人的描述，所谓的宗师应该就是精神境界达到天人交感之境的九窍高手。
至于张真人等三位超规格的存在则是精神境界最少天人合一，甚至于达到这个境界圆满的强者。
那么所谓的破碎虚空的秘密应该就是指突破外景的秘密。
只是让姜尧比较奇怪的是，按照俞莲舟的描述，他的师傅张真人等人明显已经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要突破半步外景应该轻而易举，甚至于能直接成就完美半步，后面突破外景也该水到渠成，为何会被困在这个境界。
一个念头浮现在他的心中，难道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中，根本没有真实界中的半步外景这个用来过渡的境界，是直接由九窍跳到外景的，也只有这个可能才让这些精神境界高深的人物一直被困住未能做出突破。
因为真是这样的话，他们只能一步登天才能成就外景，这可就需要远超这个境界的精神修为了。
一边和两人闲聊，姜尧的脑海中思绪也在不断转动。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应到一道莫名的目光。
顺着感应望去，姜尧发现自己旁边的阮玉书清冷的小脸上正带着一丝好奇之色的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
见状，姜尧连忙将酒杯放到另一边，随后郑重的道“师妹，这东西你现在可不能碰。”
说完之后，看到阮玉书略带失望的表情，姜尧将几盘菜肴往她身边挪了挪，温和的道“师妹你不是饿了吗？可以多吃一点菜，酒可千万不能碰。”
阮玉书看着放到自己面前的美味佳肴，眼中的失望一扫而空，产生几分兴趣，又看了姜尧一眼。
“吃吧。”
姜尧笑了笑道。
见状，阮玉书也不再客气，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块莲藕，放进嘴里。
感受着和主世界完全不同的风味，她眼神微眯，清冷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喜悦之色，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
看到这一幕，姜尧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另一边的俞莲舟等人看到姜尧对于自家师妹的爱护，也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夜里。
姜尧正在船舱内打坐调息，突然心神一动，停下了功法的运转，睁开了双眼。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坐在另一张床上，怀抱七弦琴，清冷如月宫仙子，也在打坐调息的阮玉书察觉到姜尧的动作，睁开双眼，疑惑的道。
“好像有动静。”
姜尧翻身下床，来到房门边，运转《八九玄功》心法，将感知发挥到最大，好一会后，沉声道“船下的水中有人，而且周围也有船只接近，来者不善，应该是来阻拦张翠山一家归山的敌人。”
说着，姜尧打开房门道“我出去看看，伱先在房间待着吧，这里应该暂时是安全的。”
“等一下。”
看到姜尧要离开，阮玉书连忙翻身下床，来到他的身边，淡淡的道“既然是我们两人的任务，我和你一起去。”
“这”
姜尧稍微犹豫了一下，突然想起眼前的少女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