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虽然仍旧存在，但却已经算得上千疮百孔了。而被戳得最破的地方，就是菲诺市所在的位置，那已经近乎重叠了。
顾航的视线，就在这片亚空间之中扫视着。他显得很小心翼翼，收敛着自己透过神国延伸出去的风暴视觉。他不能被发现，否则的话，就意味着风暴神国暴露在了这些瘟疫恶魔的视野之中了，那会是非常危险的状况。
而就是这样简略的观察，仍旧让顾航捕捉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或者说，他看到了一个‘熟人’。
那是大不净者-歌瓦加。
这个名字，原本来自于怒枭星上，那已经被定性为了邪教组织的‘自然救世学会’的首领。按照从怒枭星的战前时代，通过休眠仓度过了漫长时光来到了现在的胡恪所说，歌瓦加是他曾经的一个学生。那家伙，活到了战后，并建立起了这么一个组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邪神腐蚀了，掀起了动乱。
甚至，歌瓦加本身，还被一头大不净者借着身躯与灵魂，映射下了化身，险些酿成大问题。
而蛊惑、腐蚀了歌瓦加的那头大不净者，就是眼下顾航看到的这位。
人类是搞不到这种强大的恶魔的名字的，联盟的官方历史记录里，就是直接以歌瓦加，来给这头大不净者命名的。
“你可真好动啊……”顾航心里想着，“在怒枭星一计不成，就又来科罗嘉搞了一招。”
他这么说着，但同时也能意识到一个问题。
估计科罗嘉，才是歌瓦加的首要目标。瘟疫邪教发动起来如此迅猛，恐怕这群邪教徒在科罗嘉的各个巢都之中，暗中发展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前六年前的爆发，只是将过去的积累，突然引爆。
至于歌瓦加在怒枭星的行动，充其量只能算是有枣没枣打两杆。
眼下这里，才是它的心头最爱。
顾航甚至能够在灵能视野之中，看到这头在亚空间之中的巨无霸，正展露着‘憨厚’的笑容呢，看得顾航一阵恶心，恨不得给他一剑。
诶？
给他一剑？
顾航忽然想起了一样险些被他遗忘的东西。
那是一把剑。
在怒枭星上，当年人类的勇士们驱逐了歌瓦加的化身之后，那头大不净者在原地留下了一把锈迹斑斑的巨大魔剑。
这把魔剑被搬了回来之后，受到了系统的净化，成为了驱逐大魔的事件奖励，成为了一件可以被利用的弱等圣器。属性还是很不错的，但是有概率被深渊低语所影响。保守起见，顾航还是没有启用那把武器，而是封存了起来。
但顾航没有忘记，当时完成事件之后，此物作为奖励，系统给的说明。
【弱等圣器净化神瘟大剑（伪）】
【蕴含着一头大不净者一小部分的混沌本源，在被净化之后，可以由人类使用。】
大不净者的混沌本源……
这玩意儿，是不是在此刻能派上一些用场？
顾航心里模模糊糊的有了一个念头。
但光只是个念头，还不够，顾航更加仔细的观察了起来，凝视着亚空间与现实帷幕结合的那部分。
也就是移动中的菲诺市。
他看不到现实世界中的菲诺市，但能够看到被拖进了亚空间之中的菲诺市。
在亚空间内，菲诺市里群魔乱舞。已经彻底被亚空间腐蚀的邪教徒们，举行着一场又一场可怕的狂欢，将一个又一个无辜的灵魂作为燃料，奉献给了邪神，换取了力量。
这些力量，混杂着亚空间本质，形成了许多让如今的人类无比头痛的东西。
比如说，瘟疫邪能炮，也就是菲诺市的反轨道火力。这玩意儿完全就是亚空间造物，完全由扭曲的邪能构成的类似火炮的概念，跟科技产物没有半毛钱关系；一个强大的恶魔引擎发挥着虚空盾的作用，其之所以能成型，也是一样的道理。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