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发生不少事情,人家不是说,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吗
?
想想,凤月又觉得心里堵得慌。
“你别瞎想,我只是在蓝家小住了十几年,什么青梅竹马,没有的事儿。”秦楚倒是很想将散播他和蓝翎是“青梅竹马”关系的人给揪出来。
之前他无所谓,是因为没有出现他在意的人。
现在可不一样了,凤月在意,那就代表着他也会在意。
凤月在为了“青梅竹马”生气,那就代表着,他也会为了“青梅竹马”而生气。
他要给凤月足够的安全感。
本来就没有什么的,现在流言蜚语传出来,真真假假的,乱成了一团。
“你敢说,你在蓝家小住,没有对蓝翎对半分心思?”
“你当我是什么,我清心寡欲的好吧?”
秦楚的话让凤月嘴角抽了抽,脸皮子也抖了抖,没事就对她动手动脚的秦楚居然敢说自己清心寡欲,那毛手毛脚的人,是什么鬼!
许是觉得自己说话有些欠妥当,秦楚又压低了声音,附在凤月的耳边,小声道:“只是对着你,忍不住呀。”
忍不住想牵手。
忍不住想亲吻。
忍不住想……扑到。
可怜的尊上大人,忍了好久好久。
再这么忍下去,怕是要忍出内伤来了。
“咳咳咳!”
苏亚不知死活地咳嗽起来,
然后在秦楚投来要杀人的目光时,讪讪一笑:“呵呵,风大,风大。”
再在这儿看他们撒狗粮,他就要去跳护城河了。
二十八岁高龄的苏亚至今尚未婚配,这不仅仅是在冀州,就是在九州大陆都是一个笑话。
通常在九州大陆,男子弱冠娶妻,女子及笄嫁人,这是一个常识,可若是武者,大多会将婚期往后延,也就会多出订婚来。
可苏亚,二十八岁高龄,不曾订婚,实属罕见。
“苏贱人,你受了风寒就离我们远些,免得传染了我们。”
凤月一口一个“我们”,更是让苏亚受伤惨重,捂着自己的小心肝:“你个没良心的,好歹我也是被你连累的!”
秦楚问道:“你们怎么会在坤宁宫出现?”
凤月尴尬地笑了笑:“看来莫晓晓知道了。”
她的话,说的极其隐晦,苏亚虽说心里面有些不舒服,好歹也是共患难的,不过相对于好奇宝宝,他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于是选择了闭口不问,让那些疑惑都烂在肚子里面。
秦楚握紧了凤月的手:“岭西怎么没有保护你?”
“我让他不用跟着我的,”凤月叹了口气,“我哪儿知道莫晓晓会在大街上抢人,大抵她是恨我入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