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头平放在自己里的怀里,一边落泪一边安慰:“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让我们重新开始。”
清晨的阳光多了暖意,那盯梢的露珠儿分外醒目。
....
平静之后。
“花枝呢她划破了脖子,是不是出事了”紫衣大侠急切地问。
“没事。”
“裤子云呢他的手臂在流血。”
“没事。”
“那位叫舟弃竖的嫂子呢”
“也没事。他们都没事,现在,云哥哥正带着花枝去了梨山郡的彩霞山,目的是为花枝换一个崭新的环境。”
“我赵走叉真是一把大马叉,我真对不起花枝、真对不起云大哥,更对不起你。”
“亲爱的,别自责了,现在就跟我一起回黑峡谷。”
“黑峡谷,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这马叉没脸回去。”
“浪子回头金不换,本姑娘都有勇气去面对一切,大家都会原谅你的。”
“可是,我上次的冲动,骂你和云哥哥在行苟且之事,已毁坏掉你的名声了,现在我还真没脸回去。”
花夕沉思片刻,想起这次自己是偷跑出来的,自己肯定找不到回黑峡谷的路。
于是,花夕嘟咙:“你若不回黑峡谷,那我也就永远无法重逢爹爹和妹妹们了。”
“为什么”
“我没有进出黑峡谷的咒语,现在唯有你有此咒了。”
“唉,我这咒语是从钱无用大姐口中逼出来的,现在我告诉你就是了。”
“我不听,偏不听,要回一起回,你把咒语告诉我也没用,因为我记不住,我只能记住你。”
“花夕,你饶了我吧,你一个人出来,难道就没考虑过如何回去”
“是的,亲爱的,那时我心已死,也没打算回去,只想在你的坟墓前,搭建个能躲避风雨的小茅屋。”
“妹妹,别说了,我跟你回黑峡谷就是了。”
天快黑的时候,被花夕扶着的紫衣大侠即将进入黑峡谷。
....
与此同时。
裤子云一行已到了梨山郡。
远远地看到彩霞山上已是一片火海。
“糟糕,准是朝廷又派来骑兵了。”裤子云骑在租来的战马上,着急地说。
“不会的,朝廷的反应没那么快,再说彩霞山离京城好几千里远呢。再者,我们耽搁的天数还三天不到。”另一匹马背上的舟弃竖严肃地说。
花枝与舟弃竖共骑一匹战马,她紧紧地抱着舟弃竖的腰,紧张兮兮:“整座山似乎都在燃烧,等我们赶到的时候,舟大伯和朱雀早就被烤化了。”
裤子云顾不了那么多,一声“驾”后,身后卷起滚滚尘土。舟弃竖叫花枝抱紧她,也“驾驾驾”地紧紧追随。
半个时辰之后,裤子云一行已奔至彩霞山。
大火仍在熊熊,玄幻宗门的大小殿宇和房屋,已化为灰烬。
奇怪的是,山上没有遇到骑兵,甚至连一匹战马也没有。
更令人纳闷的是九千弟子也无影无踪,像从人间蒸发掉那般。
“看,吞铁兽,那是我们的吞铁兽。”舟弃竖指着一团奔跑的火焰尖叫着。
裤子云定睛一看,还真是那头巨无霸吞铁兽,它的浑身已着火。
“夫人,请镇定,待我穿过火海看个究竟,你保护好花枝妹妹,我把岳父大人的左膀右臂留给你,以防不测。”
说罢,裤子云从马背上一跃进而起,借助呼啸的火苗所形成的热浪,连翻带滚、连跳带飞,不一会儿便来到蛇神洞。
“啊,爱婿,你终于来了,我的女儿呢”声音从洞那头传至洞口。
“彩霞山怎么起大火了朝廷怎么会如此神速地来剿杀宗门那些弟子呢那些骑兵呢那些夫人呢”裤子云问个不停。
当他进入洞内,五花八门的蛇游成蛇浪,在洞口澎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