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要好好努力了,加奈。”
“唉呀,果然是被你成功的转移了话题。”少女又是将话题纠正到最开始的话题之上:“在最开始的,你就是将我带到了家中。然后又是狠狠的将我推开。”
少女轻声的说着,像是怕惊醒到什么一般:“所以,你也要对海潮藻屑这样做吗?用着这种方法?”
夏庭扉看向少女――她的模样有些郑重,像是在人生商谈。
严肃的像是沉重的山峰一般。
“没错,这是我的信条。”夏庭扉也是严肃了脸色,他郑重且冷淡的说着:“你,想要阻止我吗?”
“当然不是!”
少女大声的说着,声音之大简直是要让窗户震碎。
正在荡着秋千的海潮藻屑,听到了里面的喊声,不由得问:“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什么。”
夏庭扉喊了一句。
“我,怎么可能会阻止你。”
雏月加奈咬着嘴唇,盯着自己手中的锅铲:“我只是觉得,这样或许是太令人悲伤了。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抛弃。”
她仰起头,姿势怪异的说着:“这种事情,被自己信任的人抛弃,大多的女孩子,应该会很难以接受吧。”
「泪水,那是泪水吗?」
「应该是泪水吧。」
「是为了防止自己的泪水流下来吗?」
“但是,这是她必须要经历的一课,不是吗?”
“但是,你呢?即使是被她憎恨,也无所谓吗?先说好,我可是特殊的情况哦。所以,我不算是例子的。”
“无所谓。”
“但是,我可是会不满意的。”
少女叹息着,用着遮掩的姿势,将自己的眼泪擦去:“西宫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吧。那个女孩,估计也是会讨厌你的吧。如果你对着海潮藻屑做了这样的事情,那么她也是一定会讨厌你的,憎恨你的。”
她轻轻的说着,像是羽毛那般的轻盈:“你不会是说她的脑子有问题吗?是斯德哥尔摩病症吗?如果她的父亲死了,结局一定是这样的吧。”
最终,像是说出了最终宣言一样的东西,她说着:“我不想别人讨厌你啊。我不想别人憎恨你啊。”
“明明,明明做了那么多的好事。”
“好事?在别人的眼中,我只是不过是做着相差无几的坏事而已。”夏庭扉又是躺在沙发上:“所以,我并不在乎的。”
“而且,雏月你曾经不是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吗?”
“你以为是谁的错啊,给我好好的负起责任啊。”雏月加奈用着这样柔和的话,结束两人之间的聊天。
将所有的东西,都是准备好之后,已经是晚上了。
餐桌上有着煎鱼,还有着蔬菜沙拉。其他样式的菜式,也是有着两三种的。
看上去挺丰盛的。
“谢谢。”
海潮藻屑看着桌子上的食物,由衷的感谢着。
她是从来没有吃到过这样的豪华的晚餐,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不客气。”雏月加奈点了点头。
她是有着相似的经历的,所以便是依照自己的喜好,做了一桌子的菜。
这样的菜式,海潮藻屑也是喜欢吃。
但是,海潮藻屑只是看着那桌子上的饭菜,手掌放在自己的双腿上。
“可以吃了。”
夏庭扉看了一眼海潮藻屑,说了这样一句话。
“哦。”
海潮藻屑急忙应着,有些生硬的抓起筷子,慢慢的夹菜。
但是,她筷子用的实在是太不熟练了,很是容易将菜弄掉在桌子上。
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她都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这幅模样,自然是被雏月加奈发现了,她看了一眼海潮藻屑,便是在橱柜之中找到了一个勺子和叉子递给海潮藻屑:“给你。”
海潮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