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惊愕。
他甚至在思考,这样的人真的要带回去吗?
可谁知,看到嬴轩犹豫。
那少年鼻子以上丝毫不动,只有鼻子下方的脸开始扯动。
扯动了好几下,才摆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脸。
还吐出了,明显是模仿失败的嘿嘿声。
让一众人都有些汗毛直立。
紧接着,那少年走到嬴轩面前,愣愣的抬起那恶臭的右手。
“给你!”
嬴轩愣住。
他不知道该不该接过。
少年似乎看出了嬴轩的为难。
愣了一下,随后左手一缩,抓住袖子在右手上狠狠抹了几下。
直到这时,嬴轩才看到。
那右手之中并非是腐烂的血肉。
而是带着一层油光的物体。
嬴轩瞬间明白过来。
他毫不嫌弃的伸出手接过。
这是一卷泛黄的羊皮。
小心的将其打开,里面的文字却是大秦未一统前实行的大篆。
羊皮很小,字不多,但却极其精简。
嬴轩却仔细看了良久才读懂了大概意思。
这是嬴崎留下的遗书。
同样也是对自己一生的记录。
里面最重要的就是他对匈奴的影响。
在接到始皇命令后。
他很是苦恼,如何才能让匈奴主动去攻打一统天下,强大的比的大秦。
他一直没有头绪,直到有一天。
碰巧听到,那刚从北方南迁而来的部族在抱怨。
往年他们向北游牧定居的草场。
如今化雪时间越来越少。
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变得常年积雪不化。
再这样下去,他们就要少好几个草场。
甚至可能不得不南下跟六国之人抢地方。
这个消息,瞬间让嬴崎打开了思路。
他决定赌一把大的。
赌出一个弥天大谎。
但为了防止他不知道的信息,造成的破绽。
加上时间还很充裕。
他便将目标放在了当时还很懵懂的头曼长子,冒顿身上。
正巧他刚成为了冒顿的老师。
便有意无意的在冒顿面前感慨。
这几年的冬天越来越冷了。
日后会不会更冷?
若是这样下去,北方会不会彻底冰封?
那他们这些靠游牧存活的部族,到时怎么活下去?
这些小问题,偶尔出现一次、两次。
年幼的冒顿并不在意。
可当它持续数年不停的回荡在耳边。
甚至让冒顿十分崇拜,知识渊博的老师都忧愁不已。
随着逐渐长大,冒顿也终是开始考虑此事。
正巧那是头曼单于统一了各个部族,将匈奴整合为一体。
他也有更多的渠道能去了解北方各地的信息。
在得知确实如老师所说,北方水草丰盛之地,越来越寒冷后。
老师那为胡人未来担忧,为冒顿担忧的样子便不时浮现在脑海里。
而且,嬴崎还装作无意间带着冒顿闯进了一片被暴雪冰封在原地的羊群。
那展现在冒顿面前,数不清的狰狞冰雕,让他死死的印在脑海里。
那一刻,他真正认识到了天灾的恐怖之处。
就这样,一个对冰寒时期即将来临,北方大地迟早会承受恐怖天灾的冒顿出现了。
他对这件事情深信不疑。
之后,嬴崎在对他讲解的知识里。
掺杂了很多大秦南方的地理气候,那是连冬天都没有的美丽地方。
这些信息汇聚,让冒顿独自思考,独自坚定。
胡人必须南迁。
否则必将像那羊群一样,冰封成最美丽、最残酷的冰雕。
不知等到何时才能再遇春天,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