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噜吧?
应该不会吧?
只要她还想安生在这府里住下去……
“我院子里的人去厨上见天的丢饭丢菜,天天端来的都是冷菜冷饭,厨房的人手就这么短缺,连两分饭菜都看不住?”
“还有府里按月送来的衣裳,料子颜色丑就不说了,绣娘的手艺也不大行,缝的针脚难看还疏,随便碰碰就能开线,这种手艺,当初怎么选进府里的?”
“还有那个炭,烧起来跟烧潮湿的木头有的一拼,二嫂子你是让人糊弄了……还是单单就我们仪馨院这样?”
……
蓁玉小嘴巴拉巴拉,一气儿说了个痛快。
也将荣国府的下人从厨房,到针线房……王夫人和凤姐儿的心腹周瑞家的、柳嫂子全都给祸害了个遍!
凤姐儿当家理事威风几年,自诩才干高明,何曾有这样被下脸面的时候?
常年一张爽利的笑脸已经僵硬了去。
蓁玉还嫌不够,又补一刀:
“我想二舅母还有二嫂子,咱们素无仇怨,该不至于针对我才是,我想定然是叫身边的下人给糊弄了,周嫂子和柳嫂子真是太对不住你们的信任了……还有那些厨房针线房那些眼瘸的、手残的……”
柳嫂子管着厨房,此刻不在。
周瑞家的却跟在王夫人身边,此刻,腿一软,跪在地上,连声喊冤枉。
蓁玉不理,只对着凤姐儿试探地问道:
“不然……我再写信叫我爹……送两万两银过来,给府上添些好手?”
凤姐儿:“……”
她真是小瞧这个表妹了!
王夫人见蓁玉将她身边一等一的贴心人给拎了出来,嘴巴抿紧,眼神利得跟刀似的,朝蓁玉射了过去。
谁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宝玉一脚朝着周瑞家的踢了过去:
“好哇好哇,你们这群胆大包天的死鱼眼珠子,居然敢这么欺负两个妹妹,反了天了,我要叫老祖宗狠狠打你们板子,撵你们出府……”
怪道蓁妹妹林妹妹不理会我,肯定是因为府里的下人欺负她们,惹她们生气了。
自己是受这些死鱼眼珠子的拖累了。
宝玉越想越生气,脚下踢的力度越发狠。
清清白白、水水润润的女儿家才要人疼,如周瑞家的这半年死鱼眼珠子,浑浊不堪的很,宝玉才不留情面呢!
周瑞家的一边躲,一边张嘴朝王夫人求救。
可怜王夫人前头叫蓁玉气得要命,兀自强撑着,这回却叫宝玉这么打自个的脸,险些没气得厥过去。
蓁玉见王夫人陡然青白的脸色,心里头一喜,算是知道了王夫人的死穴,便朝宝玉软了语气:
“宝玉,就是她好几次私自抢了我和姐姐的饭,害的我们吃生冷饭菜——”
见蓁玉愿意搭理他了,宝玉心里一喜,又是干脆利落的一脚。
宝玉人虽小,力气却很有一番,周瑞家的滚了一圈,头碰在石头上,直接见了血。
“二爷,饶命,太太……救命……救命!”
王夫人抚着心口,呼吸困难,将将要气晕之时,蓁玉瞅准时机,对着青诗一眨眼,施施然倒了身子。
青诗在蓁玉的一等丫头中为首,为人稳重,跟蓁玉极为默契,适时一把抓住蓁玉,揽在怀里。
蓁玉带了一帮子下人过来,除了青诗,可没旁人知道她是装晕的。
于是,王夫人连带贾母、凤姐儿,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可都算是倒了大霉了:
“我好好的姑娘唉,本来身子骨就不好,餐餐冷饭冷菜用着,身体还能有好?”
“天哪,这是要杀人哪,可怜我家姑娘心地善良,人又孝顺,不想给府里长辈添麻烦,这才忍着没说,只咬牙忍着,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啊!”
凤姐儿被迫得连连后退。
王夫人本就心口气得生疼,才要气晕,却被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