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儿杨管家可不敢马虎,于是他便跟一群丫鬟一起在外面等着,想着等世子完事儿了,开门要水沐浴时候他偷看一眼,确定了那少年身份,好明儿一早就禀报给王爷。
然后这一等就是大半夜,里面一点要完事儿意思都没,酣战不停,杨管家觉得再等下去,他老命要先完事儿了,败下阵来,吩咐了那些小丫鬟们仔细伺候着,等世子完事儿要水,再去通知他,自己就回去睡了。
不过这后半夜杨管家也没能睡安生了,毕竟心里惦记着事儿,总觉得世子就是再英武,时候也该差不多了,稍稍有个动静就立刻惊醒,从床上爬起来,担心一旦他起晚了去迟了,世子就沐浴完又关门睡了,这一耽误,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看到人,调查清楚他身份来历了。
结果他半晚上惊醒了几次,都是无事发生,直到天都亮了,他实在熬不住才睡实了。
“杨管家,杨管家,您睡醒了吗?司琴姐姐让人来通知您,世子要水沐浴了。”
门外小厮叫了起来。
杨管家废了老大劲儿才睁开疲惫双眼,先是迷茫了一会儿,然后才反应过来他要干嘛,一个轱辘从床上爬起来,乒乒乓乓一阵折腾,越急越乱,气喘吁吁赶到谢晟院门口时候已经是一炷香后了。
彼时谢晟早就已经沐浴完了。
杨管家紧赶慢赶赶到,远远见着屋门大开,谢晟腻腻歪歪抱着个身形娇小少年坐在饭桌前,看样子是在吃饭,不是在干那事儿,打扰一下应该没什么大碍,松了一口气同时想到等下要面对谢晟又是一阵头皮发麻,不过到底是不敢耽误正事,硬着头皮急匆匆大步走了过去。
“别骚,先吃饭!”
屋里谢晟抱着洗刷干净小傻奴坐在饭桌上,耐着性子将不好好吃饭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小傻奴拉开。
童安现在正是药效正浓时候,别感官都没,只知道他很热很难受,挨着谢晟能叫他稍微舒服一点,自是不肯听,被谢晟拉开了就红着眼睛再挤回去,一整个人整张脸都埋进了谢晟怀里。
杨管家一进门看到就是这样一幕,只能看到少年后脑上,根本看不到脸。
谢晟余光瞥见他进门眸中精光一闪,好像跟他不知道昨天人在他门外站了大半夜似,扭过头去看着他装似关心道:“杨管家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怎么昨天晚上没休息好?需不需要我帮你治治,本世子专治失眠,保证药到病除,绝不复发。”
那确实是药到病除,绝不复发,毕竟都长眠了,还打哪儿失眠去啊。
杨管家顶着谢晟戏谑冷戾眸光,强作镇定强颜欢笑磕巴说:“不,不用了,老奴只是挂念世子,所以昨夜才没睡好,不敢劳烦世子费心。”
谢晟闻言凉飕飕说:“原来是挂念我啊,我还当是有厉鬼索命来着呢。”
杨管家神色微变,头皮一阵发麻,干巴巴说:“怎么会,老奴就是听说世子不知道打哪儿扛回来了个男子,担心世子安危而已。只要世子好好,老奴定然能吃好喝好。”
谢晟阴森森讥讽哼笑一声:“是么?”
杨管家被哼打了个寒颤,吓得险些下意识撒腿跑路查少年身份事情以后再说。
谁知谢晟哼完,竟是好脾气伸手便将少年脑袋从自己怀里掏了出来扭着面向了他,讥讽说:“看吧,好好看看,看他能不能威胁到我安危。”
杨管家没想到谢晟能这么配合,愣了愣,眸光从少年红彤彤小脸蛋儿上扫过,瞬间认出了是谁,尽管心中还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再追问谢晟了,忙躬身应说。
“这小傻奴叫童安,小时候摔坏了脑子人有点傻,不过蛮勤快懂事,前不久被一户农家夫妇卖进王府,老奴着人调查过,他们身家清白人,世代在当地务农,不会对世子造成什么损伤,老奴这便放心了,就不打扰世子用食了,先行告退。”
杨管家说完转身就走,步伐之快活像身后有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