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衣冠禽兽。”
怀归得了这句话,又大声道:“我爹爹说的是花——”
他话还没说出口,当即被言修然捂住嘴,后面的话就被闷在了他手指间。
楚留香很为难,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去了,他楚留香的名声就毁了。
怎么给这位小公子解释自己不是衣冠禽兽的问题呢?
第一次带孩子的楚留香陷入了沉思。
至于另一边,言修然也在教育小孩子:“花满楼不好。”
怀归茫然点头。
言修然又说:“他给的糖你不要吃。”
怀归更加茫然地点头。
不多时,三匹疾行的马就回到了当初相遇的酒楼。
然而花满楼和陆小凤已经不在这里了,现在已经入夜,酒楼里密密麻麻全是谈了一天生意的商人和药贩子。
酒气远扬,吵闹喧天。
相反的倒是街上,空无一人,偶尔有一两张纸被风吹起,在月下呼啦啦飘远。
楚留香问了老板,没人注意他们两个到底去了哪里。
谢孤帆道:“香帅,这一条街上客栈不多,我们可以挨个找起。”
楚留香摇头道:“找倒是无妨,只怕我们找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说完这话,愈发忧心起来。
他正担心,忽然看见谢孤帆脸色不对,忙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谢孤帆:“这个嘛……”
楚留香急道:“你快说!”
谢孤帆犹豫:“我怕我说出来,我家少爷打死我。”
言修然一脸正义慷慨站在一边,摇杆挺得笔直。
酒楼对面就是一家青楼,青楼门口站着好几个招揽客人的漂亮姑娘,都对着他们几个频频偷瞧,一个个掩嘴偷笑。
楚留香顾不得许多,急忙道:“你先说就是!”
谢孤帆一个闪身躲到楚留香身后,怯怯说道:“让我家少爷闻闻。”
楚留香:??!
谢孤帆小声道:“他鼻子比狗还灵,陆小凤那时候一身的泥污,肯定要留下不少气味,你让他趴在地上闻闻,很快就知道去哪个方向了。”
楚留香:“……”
你家少爷这也太万能了吧!
他到底是个什么属性的玩意啊!
楚留香身子一颤,暗想这小少爷要是学坏了,得是多么可怕的劲敌。
耳力惊人,目力极强,鼻子比狗还灵,加上剑法无双,琴艺双绝,若是这样的人有一日想杀个人,断没有他杀不成的。
楚留香左右犹豫,只能去对言修然道:“修然……”
言修然依旧铁青树一般站得笔直,一脸慷慨正义的模样:“我听得见。”
楚留香:“……”
谢孤帆又说:“其实咱俩站门外说的他也听得见。”
楚留香:???
楚留香:“那你拉我去门外说做什么?”
谢孤帆无奈道:“他肯定是听得见,但是有的时候他玩别的东西去了,懒得听,这就听不见了。”
楚留香只好不说什么,等着言修然自己做决定。
言修然想了想,为了尽快把陆小凤从花满楼那个魔鬼手中解救出来,他只能舍身救人了。
言修然皱着眉,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咕哝道:“都是你逼我的。”
于是,为了友谊,为了正义,为了揭穿骗子……
他袍子一撩,趴在了地上。
他身子轻捷,直接单手撑地,半分衣袖不染尘埃,鼻尖便可触到地面。
那站在青楼门口的几个女孩子原本只是偷眼看看他和楚留香,毕竟两个人不仅衣冠楚楚,且相貌具佳,加上言修然若是不开口讲话,也是一副翩翩公子的好皮囊,看一眼都觉得舒服。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风度翩翩衣冠楚楚生得如此俊俏的小少爷,忽然啪的一下就趴地上了。
不仅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