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在美国吗?怎么又跑到英国去了?”
“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在英国的斯卡伯勒学院任教,我现在也在伯城,就在他们学校里住了下来,离他近点,我心里安心点。我现在已经有三个月没出过他们学校一步了。”
“等等,你说什么学院?”
“斯卡伯勒……是哦,应该没什么人听说过。”
郎双双却想,这不是以前我爸叫我去受训的那个学校吗?
他哥在那里面任教……可那里面都是些……所以他哥……所以他?
有些话,她也不能十分地问出口,只能将这份疑惑存在心中。
他见她半天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就又问她最近怎么样。
她说最近人生动荡,现在住在山里清静一段时间。
他叫她到英国来玩,当散心好了,还说斯卡伯勒是个滨海小城,风光不错,现在这个季节来,正是时候。
她想了想,就说,好的,那不如去玩两周,具体时间她再发信息给他。
挂了电话后。
她就淘了点小米,泡一会儿,准备晚上用它和大米煮粥,然后正好就隔壁热心邻居送来的正宗泡菜吃。
晚上,吃了饭后,她简单洗了澡,就在心里算计着,什么时候出发去英国伯城。
她知道这段时间,她的父母肯定也打爆了她的另一张电话卡。
但是,她就是决定要冷静一段时间。不冷静就不足以消除对郎北涿的诸多不满。
脑中又浮现他之前扒烧整猪头的样子,忽然恨不得他那状态持续一年也别消肿。
想着想着,就听到有人敲她的院门。
她一开始在想,是不是邻居来敲门,后来一想,都十点半了,谁来敲门?山里人睡得都很早的。
然后又想,天哪!不会是有狼吧?听说山里的狼会伪装人的声音敲门,让你以为是有人在敲,然后你一开门,就会被它扑咬。
她决定充耳不闻,蒙了被子就要睡去。
哪知下一秒,她房间门都被人开了。
月光下,站着一个人。
那形状依稀可辨,应该是个男人。
她还松了一口气,想着,好在不是狼,是人就好对付,是野生动物,那我也没对付过,所以也不知道好不好对付。
结果,也不知是笼在月外的云散了还是怎的,这月光一下子皎洁了许多,她再一看清,妈呀,还真是狼。
就是那个“妖怪”。一个她很熟悉的妖怪。
太可怕了。
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或出现幻视或者幻听了。
揉了揉眼,再睁开时,门口的人影没散去,反倒朝她移动了过来。
“站住!别过来!”
“你倒是让我好找……”郎北涿的声音饱含怒气与无奈,直接走了过来,在忽明忽暗的月色中与她对视,阴晴不定。
在这么一刻,郎双双忽然有点恨这个多云的夜晚,一会儿明一会儿暗的,让对面这男人的脸看上去更加可怕,是想吓死她吗?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想到,自己害怕干什么?
又没欠他什么。
他现在黑着个脸找上门来,一副要找她算账的样子,她还有一箩筐的账要找他算呢。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这么看着我,我就对你不客气。”
认真地给出了警告,并自认声音掷地有声,并且表情十分地肃穆。
他再看了她一会儿后,忽然笑了。他心里清楚,她舍不得他得很。
再不客气,也不会不客气到哪里去。
像这种躲到山里来的小脾气,发个两三天……额……顶多两三个月,也就没了。
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
伸出手指头来,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儿。
“你爸妈也在找你呢,都快急死了。”
“我知道,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