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下来还不够家中的花销呢,她不得想点办法弄点银子。
“她一死,她那铺子自然就是充公,到时候我们再弄过来,就容易多了。”
“我直接说是她卖给了我们不行吗?”这样她们就可以直接接手了。
“你傻呀,这个档口谁敢跟她扯上关系,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到处说你认识那田小萌,跟她扯上关系,你就等着我的乌纱帽掉吧。”田小萌,多晦气的三字。
还好当初她没有娶她。
要是当年娶的是她,没准这会要跟她一起送命呢。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有那么傻。”田小青撇撇嘴,不能来明的,还不能来暗的吗?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怕什么,大不了提前送她上路了。
第二天一早,就见成安领了两个身材纤细,容貌上等的丫鬟进了小萌的院子。
小萌看了一眼,想必这两人就是许成峰安排过来的,一个看着文静点,一个看着活泼点,嘴角的笑容很甜。
“奴婢雪云,雪燕见过夫人。”
小萌懒洋洋的抬起头:“听说你们会几下子。”
“是。”
“那就留下吧,我身边正好需要两个有些身手的人。”小萌没有多说,直接让她们留下。
进了里屋,两人正式给小萌跪下:“奴婢见过当家的。”
小萌挥挥手:“这里是王府,这个称呼不要再提起了,你们来的时候,外头可有什么动静。”
“夫人。”欢脱一点的雪燕笑道:“夫人,我们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一件趣事呢。”
“什么趣事?”小萌挑眉。 “就是花家的小姐来我们赌坊赌钱,赢了好些钱,正嚷嚷着要见我们赌坊的神手呢,夫人,那个花小姐要见你呢,你是去还是不去,你要是不去的话,那花小姐可是要把我们赌坊的银子都赢光了。”雪
燕笑嘻嘻道。
花家小姐?小萌一怔,轻念出声:“可是花流水?”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是花家小姐。”
“无妨。”小萌笑笑:“迟早会见面的。”
“夫人,你的意思是?”雪云雪燕不明白。
“花流水以后会是这个王府的侧妃,你们不会不知道吧。”小萌轻轻的睨了他们一眼。 “啊?”两个丫鬟直接懵圈。
是夜,金珍珠去了头上的头饰,准备一会就睡觉。
“雅琴,雅琴,你们都下去吧。”金珍珠唤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看一眼边上吓了一跳。
雅琴什么时候昏迷过去了。
正想大叫,一个满身酒气的人捂住的她的嘴巴:“是我。”
低沉的声音,是她想念了无数个夜晚的声音。
她没再出声,只是看着他。
只见他一个飞身,把她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屋顶上。
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的刺激的酒味刺激着她的鼻腔,她皱着鼻子:“你喝醉了?”
秦风却是搂着她坐下,双眼失神的看着她,低语:“从来没有觉得,原来喝醉了的感觉如此好。”
金珍珠知道他喝醉了,说再多无疑,只是淡淡的道:“喝醉了就是喝醉了,不是真实的,你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要是让人看见,岂不是前功尽弃。”
秦风看着她近在眼前颤动的细长的睫毛,松开了搂着她的手。
“对不起”他能说的,好像只有这三个字。
“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何来的对不起,我只是选择了与我有好处的你也只是走了你的路,何来的对不起。”珍珠苦笑,有泪从眼角滑下。
这就是他们的命,自己命运不能自己做主的命。
秦风看着她眼角的湿润,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死也要带她离开这里。
他握紧拳头,他不能。
她也不能。
他们两人是何其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