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对这个单纯的傻丫头更喜欢了几分。
“银票放在衣襟内,银子放在衣袖里,碎银就放在锦囊里挂在腰上就好。”
她虽然也不知道别人都是将银子放在哪里的,可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总是没错的。
“哦!奴婢遵命。”
巧儿赶忙依着吩咐将银子分类放好,最后到那袋碎银的时候,怎么都不敢挂在腰间去。
十两银子,可以买两个她了,她一年的月例银子才一两而已。
若是被贼人偷了,她可怎么办?
皇甫文菽看出了她的不安,出声安慰:
“我们未必须要下马车,即便下了马车也还有冯明跟着,别担心。”
巧儿这才惴惴不安的将银袋子挂在了腰间。
车外渐渐热闹起来,皇甫文菽掀开车帘往外张望。
车窗外人来人往,各种各样的叫卖声传入耳朵,这情景像极了书上写的街市。
不知不觉间一滴清泪滑落脸庞,她这一生活的未免太可悲了些。
汲汲营营这么多年,竟然连这人间烟火气都没有见过。
不过,快了!那些造成她此生悲剧的人,很快就要付出代价了!
窗外的景象慢慢从眼前闪过,皇甫文菽悄悄拿帕子拭去脸颊上的泪痕,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外的世界。
她默默记下这条街上的店铺,哪里有成衣铺子,哪里有酒楼,哪里有客栈……
一条一条街逛过去,皇甫文菽就像真的是“随便走走”一般,既没有像二小姐出门时一样去逛胭脂、首饰铺子,也没有随处停下来买那些小姐们都爱吃的小食,至始至终一言不发。
外面的车夫和冯明都一脸纳闷儿,却不知皇甫文菽早在心里画出了一张图纸,尤其是那处挂满红绸的梦香楼。
“小姐,午时了,前面有家酒楼,您要不要歇歇脚?”
冯明的声音打断了皇甫文菽的思绪,看了看天色,皇甫文菽缓缓点头。
也好,听说酒楼是最容易收集消息的地方,说不定今日还能有什么收获。
马车在一家古朴大气的酒楼面前停下,皇甫文菽从马车上取了一顶帷帽戴在头上,出门在外总要避免些麻烦。
酒家明云来,还真是客似云来。
才刚下马车,皇甫文菽就被一阵人潮包裹,巧儿紧紧跟在她的身旁,冯明也在前面开路,免得有人冲撞到她。
“皇甫文蕊?!”
然而,她人还没迈入酒楼门槛,便听到一声叫喊。
脚步微顿,皇甫文菽继续抬脚往前走。
“喂!皇甫姐姐,你怎么不等等我?我都好久没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