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刘妈白日在最下等的奴役房做工,晚上就会偷偷潜入皇甫文菽院子里教导她。
虽说如今的皇甫文菽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也是识文断字写的一手簪花小楷。
娇兰院本身就是姜氏生前的院子,荆氏嫌这里晦气便没有住,还是后来皇甫文蕊相中了这里,将这里据为己有。
皇甫文菽抢回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许是荆氏对这里的厌恶,便没有将这里的一草一木破坏,这里很大程度还维持着姜氏生前的样子。
尤其是书房里满满一墙的书,皇甫文菽学会认字后便总会偷偷跑到那里去看书。
至于这院子里的东西,姜氏用的自然差不了,虽然被皇甫文蕊拿走了许多,可剩下的也足够她忽悠一个老嬷嬷。
毕竟那些“来历”,她也无从考证不是?
母亲当年一整条街的陪嫁,这区区一个娇兰院又能容的下多少?其他的……
皇甫文菽暗暗咬牙,这些年皇甫连成为什么能升的这么快?还不是靠着母亲留下的嫁妆!
偏偏,这些功劳全归在了那对蛇蝎心肠的母女身上!
“呵呵……大小姐说的极是。”
盛嬷嬷呵呵干笑两声,越发觉得脸皮臊的慌。
她们这些用惯了的手段,在这个丫头身上竟然一眼就被识破了。
若不是那荆氏还握着她的把柄,她也不至于都两个月了,还绞尽脑汁想给这个人精一样的丫头使绊子。
觉得那盛嬷嬷也歇的差不多了,回过神来的皇甫文菽便大大打了个呵欠:
“天色也不早了,嬷嬷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别累着了。”
盛嬷嬷忙把那茶杯小心放好,起身朝着皇甫文菽行了一礼才悄悄退了下去。
等她一走,皇甫文菽大大翻了个白眼,直挺挺躺在了软榻上。
“无聊!这个荆氏都被关起来了还不消停!”
荆氏确实不消停,这不,盛嬷嬷一回到临时安排的住处便被等在那里的小丫头叫了过去。
喝了杯茶,又坐着歇了歇,盛嬷嬷表面上看不出疲累,身上却酸疼的紧。
她满不情愿的跟着丫头往荆氏院子里走,心里嘀咕着不知道这荆氏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主院,荆氏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这两个月她强忍着按耐住自己,老爷眼下对那贱丫头宝贝的紧,她明面上是不能再出手了。
原本想借着盛嬷嬷的手好好收拾一下那丫头,哪知,盛嬷嬷又是个不中用的。
眼看着人还没来,荆氏脸色已经沉成了锅底。
这一次她不能再等了,必须得让那丫头身败名裂才行!
不然,光是蕊儿每日的哭闹就够她受的。
“夫人,人来了。”
小丫头挑帘进来,荆氏连忙坐直了身子,没多久盛嬷嬷就弓着身子走了进来。
“夫人安好。”
“嗯,今日文菽的规矩学的如何?”
盛嬷嬷眼皮颤了颤,要说装,这荆氏还真是她见过最能装的。
明明就是她让自己给大小姐使绊子,却还总装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
“回禀夫人,大小姐天资聪颖,规矩学的很好。”
荆氏面色一沉,好?她要的是这个结果么?
“如此甚好,嬷嬷也辛苦了。今日来实在是有一事想让嬷嬷帮忙。”
看吧,狐狸尾巴这么快就露出来了。
盛嬷嬷无声冷笑,态度却越发恭敬:
“夫人有什么话尽管吩咐,奴婢一定尽心尽力。”
尽心尽力?
荆氏心头轻嗤,你要真尽心了才好!否则,这一次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呵呵……嬷嬷自然是最让人放心的。只是,我这女儿啊,从小娇纵了些,难免做出些出格的事。”
“要说府上女儿家的事不该让嬷嬷插手,只不过眼下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