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好心成了驴肝肺了。
忍着难受硬撑着等秦明喂完了药,陆灵儿小心翼翼将司徒静放下来,替她盖好被褥,再回头秦明早已坐回了桌案。
“王爷早些休息,灵儿告退。”
陆灵儿再不多留,也不等秦明回应赶忙退了出去。
秦明倒是也没想着回应,此刻他正在思考着如何联络上那些走散的旧部,在戎狄大军打来之前做好迎战的准备。
然而,这一夜他终究是不能安心处理公务。
“不……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正沉思间,猛然听到一阵微弱叫喊,且喊声越来越大。
秦明心头一惊,转头便见床榻上的司徒静正紧蹙着眉头,显然是梦魇了。
本欲不作理会,却又怕这动静传出去让外人误会。
索性他这样也无法安心思考,便大步走了过去:
“司徒静!醒醒!醒醒!”
秦明刚刚站在那里,低声轻唤,奈何对方却根本不理会他,反而一双手都在胡乱的挥舞着:
“不要过来!不要杀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待听清楚她喊的是什么,秦明心底便是一阵抽痛,那尘封已久的记忆再次打开。
昏暗的房间里,数十个孩子互相厮杀,他亲眼目睹,并亲自参与了这一切。
这个名为斗兽的游戏,为的便是选出最强大的种子,而他,便是为了成为真正的凤主。
那时候的司徒静并不显眼,她手里紧紧握着一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短刀,颤抖着缩在角落里,防备着有人冲上来给他背后一刀。
那时候的他已经身中数刀,因为功夫好,他便成了所有人围攻的对象。
也是她,在他招揽的时候第一个站了出来,那一夜活下来的便只有他们二人。
自此之后,他们一个成了凤主,一个成了火凤。
十年之约,他终于兑现了承诺解散了火凤军,却也让涂凤国失去了最锋利的那把刀。
本以为自此之后再无交集,却不想她再三救下自己的性命。
一晃神,一只苍白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衣角,司徒静也安静了下来:
“别走……别丢下我……别走……”
秦明眉头拧的更紧了,不知为何他十分排斥这样的接触,好像这世上除了王小豆他便再也不愿同任何女人有更多的牵扯。
秦明抬眸看向京城的方向,虽有帐幔遮挡他却好像能透过这帐子穿越千里看到那个他朝思暮想的身影。
此刻她应该已经睡下了吧?
此刻,她当然没有睡下。
暗夜中的北苍边境,一队人马正顶风冒雪,如同暗夜幽灵一般穿过苍茫的雪原而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