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伤了我们后该如何和寂王殿下交待!”
那管事一听寂王的名号就变了脸色。
他倒是没料到素来平庸不冒头的明安伯府,居然有爷们在寂王麾下任职。
袁氏福至心灵脱口而出,“现在是国丧期间,不能随意走亲访友。你们随便邀请人到你们府上的事儿若是被寂王殿下知道了,又该如何?”
那管事神色变幻多次。
最终忽的一笑。
“我们王爷说了,你们把人能藏一时半刻,却不能藏一辈子。”他冷笑着斜眼扫向众人,“他离京后,我和其他一些人自留在京中守着。单看你们什么时候把人接回来,就让我即刻来请。一日不行,便一月。一月不行也可一年。就看她能不能一直藏藏掖掖不出门了!”
说罢甩了袖子昂首挺胸离去。
伯府众人登时脸色灰败。
本以为东平王不过是一时兴起。谁也没想到东平王居然那么看重熙姐儿,竟还要留人专门守着。
穆静愉跌坐椅子上,泪水止不住的流,“我穆家这是造了什么孽,竟然惹到这个浑人!”
姜宏志忙把妻子搂在怀里安慰,“熙姐儿在寂王府很安全。你莫要担心,免得伤了腹中孩子。”
穆静愉拉着他的手,“那熙姐儿该怎么办?”
等到除夕的时候熙姐儿定然不好再在寂王府耽搁了寂王殿下过年,肯定要回到伯府的。到时候该如何?
那浑人虽然十分混账,说的却没错。
王爷能护得了熙姐儿一时,哪能护一辈子。
这该如何是好。
此时的寂王府内。
缪承谦刚刚给小皇帝上完早课且处理了些政事,急匆匆回到家中。一进门便问起了穆小姐。
陶鹤不敢大意,恭敬且巨细无遗地秉着,“今儿早晨用了一碗清粥略和些小菜。点心没用,蜜饯略吃了点。”
那么少?缪承谦脚步微顿,复又加快往那边行去。
今日阳光不错,洒满院落。照得院中植株带着点点辉光,让人的心也跟着敞亮起来。
甫一看到树下
那道纤细清丽的身影,缪承谦便不由自主屏息驻足。
曾几何时,他日日夜夜惦念着的,也不过是她能等他归家。不需要热饭热汤的伺候着,只需要她在那里,他便心满意足。
如今愿望得以实现,虽和他所期盼的还有些距离,但他已然满足。竟还凭空生出些不敢近前的紧张感,生怕靠得太近这场景就会像泡沫一般突然消失不见。
还是竹苓端茶时候发现了寂王的到来,低声提醒小姐。
镜熙正坐在庭院里翻看着一本书打发时间。听闻后放下书册站起,也没主动走过去,而是安静地望着院门口的他。
缪承谦不由莞尔。
她就是这般。他不主动靠过去的话,她是懒得应付他的。
于是举步而入,缓行至她身边,温声问:“在看什么那么入神?”视线扫过那书册,居然是个话本。
昨日准备匆忙,让陶鹤他们找些书放到她屋里。几个大老爷们居然拿这种东西给小姑娘看,也真不怕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太过惊世骇俗吓到了她。
这些书是他母亲,原先的魏国公夫人、如今的寂王府老太君拿来的。
母亲总嫌他孤身一人连个娶妻的想法都没有,觉得他二十多岁了还没娶妻的心思,认定他是一心为国不懂得娶妻生子的妙处。老人家也不知从哪儿搜罗起来许多的话本子,非要塞给他看。
他自然懒得搭理,把这些书随意放在书房角落生灰。
谁曾想手下人觉得那些书是他用不到的,拿给客人看没甚要紧,居然把它们搬了来。
缪承谦哑然失笑。
多给她看看这些也好。免得两辈子了还不开窍,看不懂他究竟是个什么心思。
想她刚才看得颇为认真便问:“从里头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