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那是一个脸上缠绑着白色绷带且不留一丝缝隙的小婴儿。(至少你是这么认为的)你既看不到他的脸(模样)也无法辨认对方是否有呼吸。他看起来就像一只软绵绵的布偶娃娃并且同时:你注意到了他那显眼且奇怪的三头身比例、以及胸前被机械齿轮覆盖的奶嘴。脸、脖颈甚至手指都绑着绷带的黑发婴儿穿着价格名贵的西装三件套。脖子上戴着深红色的围巾。
这地方怎么会有“婴儿”的?
“喵?喵喵喵喵喵。”
然而。在瞅见绷带小婴儿后的「人間失格」jio立刻就像被胶水黏住似的一动也不动……?就在你想抱起它时猫咪却又趁机躲过了你的手。
而后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撞上绷带婴儿和他(它?)来了个亲密贴贴。
见状,你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认识?”你面露深沉的盯着仿佛像是吸了一斤猫薄荷似的异能体「人間失格」沉默了。“你不要你主子了?”
“喵?喵喵喵!”「人間失格」仍是一副“没吃药”的样子兴奋地癫癫jio。
你傻了。
“「人間失格」!回来。”这是试图发号施令的你。(真该让太宰治他看看眼下这情形。你猫跑了。)你想。
“喵。”这是一脸不情愿死皮懒脸也要贴着绷带婴儿的「人間失格」。
“行吧。”你表情不变点头。“你想黏着就先……”黏着吧。未说完的话语被你吞进了肚子里。你用一种语言都描述不出来的无语眼神盯了会儿绷带小婴儿失望的发现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就仿佛真的陷入了沉睡一般。
见状。你忍不住泛起了嘀咕:“难不成真睡着……了?(迟疑)”
上一个一见面就陷入「被动」沉睡的家伙还是岩窟王埃德蒙·唐泰斯。
这么巧?
镶嵌着无数铜镜的神秘屋、悲伤的机械旋律、犹如纸牌一般的红黑方格地砖、被蒸汽机牵引的穹顶转盘时钟、以及一个面容被绷带缠住看不清的黑西装小婴儿。你觉得你一定是疯了。除非眼前这一切都是那位暗杀者搞的鬼。
“咣铛——”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的机械指针缓缓停在了罗马数字“XII”12上。
你皱了皱眉。下意识将莫名有些鼓噪的心跳声给压了下去。
数秒后。屋内的寂静被一道冷飕飕的破风声贯穿。几乎是瞬间。一根锈迹斑斑的金属钢管擦着你耳畔飞过并捅碎了你身后的落地镜。随着碎裂的震响顷刻间房间便染上了「死亡」的气息。
“这是——?!”你瞪大眼睛望向地上的金属钢管。撇开已经生锈的表面不谈这根钢管绝非正常人能够举起。然而若是你没有看错的话这根金属钢管是突然「出现」的。从王座的后面。机械弓箭那
里直直飞过来的。看起来就像是被能够隐藏身影的「异能者」——
“喀嚓喀嚓喀嚓……”
突然响起的金属噪音彻底打断了你的思绪。在隔着数米远王座的对面,站在穹顶下方的位置。有谁正站在那里:
是「偷袭者」。
一个披着灰色斗篷、半张脸都覆着机械骷髅面具的神秘男子。
「前面是悬崖而后面是狼。这就是生活。」你莫名想起这句名言。
而暗杀者将金属钢管夹在腋下随即像标枪投手一般将其架在肩膀上似是想继续对准你发起进攻。“喀嚓喀嚓——”与此同时他的牙齿在高速旋转并发出刺耳的金属音。(扔金属钢管制造噪音的家伙并不是先前狙|击的那人。)确信了这一点你愈发感到不快。仿佛是无法继续忍受下去这种神经质一般的精神污染。你率先冲了出去发起了攻势。
“牙齿不好就[哔]的去医院治疗啊!把我同伴的命当什么——吗。”你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眼睛亮了起来:“正好我的新武器(马甲)也有点饥|渴|难|耐了不如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