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四成了。”
季从容:……他委屈的说不出话了,平复了心情后,拒绝了,“不要,我好容易才跟这倒霉的百年委托撇清关系,你们继续吧,我就不奉陪了。”
姜梨没有勉强他,原本想着他是局内人才提一嘴的,人家不愿意那就算了,可以想别的办法买下古楼。
回去的路上,已经完成委托任务的季从容,又自嘲起来,“那保险柜,或许只是个玩笑。”
秦朝说:“你这典型的逃避心态,没有也别沮丧,这么多年,保管钥匙的人,有个意外遗失断了线索也很正常。”
是啊,一百多年了,就算有点小意外,那也正常,薛春临家不就出了意外吗?
季从容给他们俩送到市局的家属院门口,分别的时候保证说:“我们家的人口风都紧,虽然现在委托结束了,我依然会替你们保密的。”
姜梨说:“从你爷爷用的保密手段,我相信你们家人重信誉,希望你也能收到保险柜的钥匙,拿到尾款。”
季从容道了谢,跟他们俩挥了挥手,“希望没什么事是需要再见的了。”
秦朝看不过去,都在一个地方,两家的铺子门挨门,要怎么才能做到见不到面,除非一个人死了或者走的远远的,他道:“你也很矫情啊,别那么晦气好不好?”
季从容心绪不宁,今天不想杠了,一脚油门开远了。
秦朝给姜梨送到楼下,“上去吧,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商量怎么买大杂院的事,钱不用担心,我那边有,就是得找个靠谱的人出面买下来。”
另外一边,季从容回家后,肖红凤看儿子回来了,神秘兮兮的问:“听说你带小梨回老家了,你还第一次带女孩子回老家呢,小梨虽说在守寡,妈是不介意的……”
季从容急忙打断她,庆幸这趟还有秦队长跟着,他道:“是这样的,有个跟她有关的案子,秦队长需要去老家那边查点东西,我想着好久没回去看爷爷了,正好一块儿,帮他们带带路。”
“哦,原来是这样,妈差点误会了。”
“还有秦队长同行呢,能有什么好误会的。”
肖红凤一想也是,她愁死了,“你这刨坟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妈瞒都瞒不住。”
季从容这回能叫他.妈放心了,“这是最后一回,以后我都不干这事了。”
“真的吗?”
“真的,妈,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那倒是,肖红凤高兴,交给儿子一个厚厚的信封,摸起来里面像是被什么软质的保护膜包起来的一样,说道:“现在邮递员怎么回事,挂号信就丢在我们家院子里,太不负责了,只是这邮票好奇怪,我没见过呢,是今年新发行的吗?”
季从容眼皮跳了一下,他收集邮票,一下子认了出来,信封上贴的是清海关邮政,在那一年发行的海关大龙,这可是第一套邮票,距今一百多年了,看看这信封纸张陈旧的程度,再加上封皮上那张海关大龙的邮票,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东西,但是地址和姓名像是新填上去的,所以送信的人知道他完成了委托,还知道他住的地方。
这根本不是邮递员送的,送钥匙的时候不想被怀疑,这才填了个地址,所以他.妈以为是挂号信,他又重新拿了车钥匙,肖红凤追着问:“你怎么又出去?”
季从容说:“去公司加班,不知道几点回来,妈别等我了,先睡吧。”
出了门,他按着信封上的寄件地址找过去,原本以为是个空地址,可是,当真的找到那处六楼的两室一厅时,季从容惊讶了,怎么送钥匙的那人,填了个能查到的寄信地址?
这时候门开了,佟来走了出来,看到季从容又吃惊又开心,还想不通,“季老板,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你是来找我的吗?”
季从容板着脸,“你可真的自作多情,我找你干什么,我是找个朋友,可惜他搬走了,这不刚想回去,就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