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日殿下也不是这么一处奇怪的了。
……
自从拿了稿费回来,沈如意每次入睡前都要先去柜子里瞧瞧,倒不是怕丢,只是看过一眼次日起来都精神许多,写起新书也思若泉涌。
果然真金白银才是基础。
头一次意识到自己也是个小财迷的沈如意今夜照例来到衣柜前,动作十分熟练地将塞在层层衣物下的锦盒抱了出来。
“咔哒。”
突然,门外边发出一道奇怪的声响。
沈如意不大习惯人伺候,流香文心都被她早早打发去歇息了,这卧房周围应该是没人才对。想到这里,她下意识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
屋子里大多
数的灯都已经熄灭,最亮的一盏便是里屋床榻边的珐蓝描金鸳鸯戏水图灯,很漂亮,就是没那么亮。
可就是因着光线较暗,沈如意听到外头奇怪的声音才下意识觉得诡异。她这下也顾不得锦盒里的钱直接一丢丢回到了衣柜里。
正在这时,房门那边再次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脚步声……
“咯吱。”
门被人打开了!
沈如意压根来不及思考,余光瞥见墙边挂着的剑便一把将其抽了出来,剑光一闪,她闭着眼就挥了出去。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静默,而后下一刻前头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在做什么?”
沈如意正闭眼垂着头,听到这声猛地抬头看去,举着剑的手一僵:“殿下?”
慕容珩一身玄色,站在黑暗中几乎像是融进夜色里。
“殿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沈如意见他不语只好再次开口,可手上举剑的姿势仍旧未变。
“昨日回来的。”
慕容珩终于开了口,脚下也往前一步走进淡淡的灯光中,他垂眸看着面前许久未见的人伸手帮她将剑取下:“被吓着了?”
沈如意手上一轻,这才发觉自己保持着一个姿势久久未动,她倏地放下手,吐出一口气道:“我以为慕容玦狗急跳墙准备直接来刺杀威胁我了。”
慕容珩差点被她的用词给逗笑,硬是冷静沉着声道:“他还不至于狗急跳墙。”
说着,他顺手将长剑插.回到墙上挂着的剑鞘中。
沈如意听到剑入鞘的声响回过头,又一次问道:“你既是昨日回来的,为何现在才回府?”
慕容珩倒也不隐瞒,直接回道:“想先探探帝京的情况,顺便找一些证据。”
先探探帝京情况,沈如意倒是能理解,可找证据是怎么一回事?
她心有疑惑,看着他:“找什么证据?”
“被慕容玦刻意掩盖的证据。”
慕容珩说着转身朝着屏风方向走去,可才走出两边眼睛就瞥到了一旁大开的柜门,脚下当即顿住。
沈如意正准备追问什么叫被掩盖的证据,可谁想前面的人忽然停下脚步,她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糟了。
她的小钱钱!
“这是什么?”
慕容珩不解地问出声,与
此同时沈如意三步并作一步朝前跑去挡在衣柜前。
“这,这是我的私房钱。”
“私,房,钱?”
慕容珩跟着念出这奇怪的字眼,而后抬眸看着她:“何意?”
沈如意转回身将掉出来的银锭子装回到锦盒里,匆匆将其合上后才转头解释道:“私房钱就是我自己平日里存的钱,与你无关就不要多问了。”
按理说这话也没什么毛病,可慕容珩听着这“与你无关”四个字多少有些不舒服。他盯着沈如意紧紧护着盒子的举动,眉头微微拧起,半晌后才缓缓道:“随你。”
说罢,他就直接越过她继续朝着屏风后走去。
沈如意看出他的目的,下意识开口:“今夜备的水应该都冷了,要不要让他们再重新烧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