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头顶。
身下的美人如谪仙堕入红尘,勾的胤禛喉咙发紧,这是他的侧福晋,是他应得的美好,他又为什么要客气呢?
夜色如水,春意渐浓。
雍亲王府的西院里,年轻不经事的侍女们都面红耳赤了起来,可正院之中,侍女们却是噤若寒蝉。
“福晋,您早点歇着吧,肚子里的小阿哥可熬不得夜。”福晋的贴身侍女春景开口劝道。
乌拉那拉氏面无表情的又盯着门口看了一会,终于是站了起来,任由侍女们帮她换好了寝衣,送上了床榻。
侍女们鱼贯而出,只留下春景守夜。
乌拉那拉氏缩在被子里,低低的说道:“春景,今天夜里怎么这么冷呢?”
春景心疼的帮乌拉那拉氏掖好了被子:“那奴才去给您装个暖炉放在脚下可好?”
乌拉那拉氏却摇了摇头:“算了,太医说有孕之人容易上火,炭火火气大,对孩子不好,我躺躺就好了。”
“主子,您放宽心些,”春景劝道,“四爷昨儿在七爷那儿住的,怕是有什么话要对侧福晋说,明儿就会来瞧您了。”
乌拉那拉氏缓缓吐出一口气,自嘲的笑了:“你不必安慰我,其实我心里清楚的很,我不是爷喜欢的女人。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哪家的嫡福晋不是如此?哪里就能叫一个人又有尊荣又有宠爱呢,我如今这样也挺好,有了这个孩子,便没什么要担心的了。”
真的没有那样的女子吗?
当然是有的,那就是七福晋。
不管京中的女子再怎么嘲笑七福晋出身草原性子耿直,也掩藏不住心里的羡慕。
睿亲王是那样惊采绝艳的人物,甚至很有可能走到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可他的后院,却只有七福晋一个人。
没有侧福晋,没有格格,甚至连侍妾和通房丫鬟都没有,睿亲王府干净的让所有女人都羡慕。
即便是在外人面前,睿亲王也从未曾掩饰过对七福晋的宠爱,为了不叫七福晋被人嘲笑,他能拉着全京城的人一起吃鱼鳞,这份宠爱,简直见所未见。
乌拉那拉氏原本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已经很不错了。
四爷对她一向敬重,侧福晋虽然出身好,却也从没有不恭敬,也没有把着府里的事务不放,两个格格爱闹些,但在她面前也很顺服。
可是一想到七福晋过的日子,她的心里就难免酸涩,而偏偏侧福晋戴佳氏,又是睿亲王的表姐,这让她无法不去担心,会不会有一天,四爷也受了睿亲王的影响,变得像睿亲王宠爱七福晋那般宠爱戴佳氏,而叫她这个嫡福晋再无立身之处呢?
特别是这一年多来,四爷去西院的时日更多了,而如今,明明她怀上了嫡出的孩子,可四爷却依旧流连于西院,她甚至没有感受到,四爷对这个孩子,有多么的期待。
这才是刚开始,等戴佳氏有了身孕,又该当如何呢?
乌拉那拉氏几乎一夜未眠,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到春景在与什么人说着话。
“此事你拿的准吗?”
“不行,主子现在身孕还不足三月,不能与她说,等过段时日小阿哥稳当了,再说吧。”
“我会找机会说的,你且回去,别叫人发觉了。”
乌拉那拉氏睁开了眼睛,伸手扯开床幔,开口道:“什么事,你但说无妨。”
春景咬了咬嘴唇,心知自家主子的性子,既然听到了是瞒不住了,只得咬牙禀道:“四爷身边的小路过来回禀,说西院今儿没用药。”
乌拉那拉氏心中一沉,闭了闭眼睛。
四爷,您也太急了,竟是一日都不能等了吗?
如果您肯等一等,今日我也会同您说起给后院停药的事,至少如此,能让我心里舒服一些。
“春景,你瞧着爷走了,就去西院说一声,说我今儿精神不错,请侧福晋来坐坐。”
被停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