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上前探了探唐明华鼻息,确定人活着,点点头,就离开了。
白莲教圣女看向刘楠:“和陈县令说,我们终有一日还会再见。”
“那个,我的家人……”刘楠嘴唇有些哆嗦,但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她需要知道那人说的是真是假,她相信白莲教圣女一定知道的。
“他们出不了曹县地界。”白莲教圣女说完就离开了。
听到这话,刘楠安下心来。
刘楠目送着她们离开,心中闪过无数念头,最终都化为了虚影,这些不是她该考虑的。
刘楠抬头看了眼太阳,确定了下方向,往前走去,得先离开木屋。
等着日头正当午,刘楠到了一处村落。
村落很寂静,家家紧闭着房门,偶尔听到的声音证明里面有人。
看来他们也知道县城的事,刘楠没出声,直接离开了。
前往县城一路上静悄悄的,但从路上散落的衣物、食物可以看出应该有百姓出逃过。
刘楠远远的看了看城门口,守着城门的是甲士,不是白莲教了。
隐隐约约能看到城内巡逻的士兵,刘楠不确定对方身份,没有进去。
刘楠想了想转身离开,在大路寻了个驾着驴车去府城看病的,给了点路费,搭了个顺风车。
“你去寻亲啊?”躺在车上的妇人问道。
刘楠点点头:“是啊,我去寻我阿姐。”
妇人面色蜡黄,吐气微弱,看起来病入膏肓。
刘楠目光太过直白,妇人说道:“我这模样是不是生不如死。”
“不准这么说。”前面驾车的汉子闻言大声嚷道。
妇人笑了笑:“不过我家相公死活非得带我去看大夫,我想着好死不如赖活着,去看看也好。”
哪怕治不好也努力过了,不会让相公自责难受。
从聊天中刘楠得知妇人是生孩子烙下的病根,大出血,命保住了,但却不能下床,只能干熬着。
这次也是听说府城有位厉害的大夫来此义诊才去的。
路上他们碰到了好几波人,都是去看病的。
“也不知道是哪位神医?”刘楠问道。
“乔神医,听我们那一位大夫说的。”
乔神医?
不知道有没有扁鹊华陀之能。
在离荣成县较近的一个镇子上,刘楠和他们告了别,又租赁了辆驴车往家里赶。
等到了镇子刘楠停住脚步,有些胆怯。
刘楠抬步走进了镇子,看到在忙碌的陈链夫妻,刘楠安心了。若是家里出事,他们不会有心情开店的。
刘楠走进店里,陈链抬头间看到刘楠这幅狼狈的模样,大惊失色。
张诺也走过来:“弟妹,这是怎么了?”
刘楠看着他们紧张的面庞,摇摇头:“大嫂,有吃食吗?”
“有,有。”张诺领着刘楠去了后面,给她拿了糕点,倒了杯清水。
刘楠拿着糕点吃起来,吃的时候也在考虑这事要怎么说,说没事她这幅鬼样子没人信,实话实说又有些吓人。
“家里一切可安好?”
“家里一切都好,就是玮哥儿几个想你的紧,你不知你走了没多久,瑶姐儿就一直哭,怎么哄都没用。”
刘楠听张诺这么说心疼极了,恨不得马上回去。
“弟妹,你和嫂嫂说实话,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走以后我心一直提着。”张诺期盼的看着刘楠。
“曹县出了祸匪。”
“什么?”张诺大惊失色。
“那你们没事吧?阿秉呢?”陈链慌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刘楠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到的时候他就不在县衙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我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