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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新娘(3 / 4)

意识便觉得是这婢女偷的,只是玲珑也是昨个夜里命软香召来安置在偏房内的。

她的门口有十数个侍卫巡逻,区区一个玲珑怎么可能会从她的房间内偷取东西。

傅夫人微蹙了下眉,随即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说道:“回母亲,儿媳也是实为不知呀!大概是昨日婚礼时,儿媳忙得昏头了竟是将那戒指随手放了那儿,便被这婢女捡到了。”

傅老夫人目光落在玲珑身上,“可曾是你偷的?”

玲珑猛地摇头道:“奴婢是真的不知晓这物件什么时候在奴婢身上的呀!”

傅老夫人摆了下手,示意嬷嬷们将玲珑拖出去。

虽然现在傅夫人诬陷虞西琼的罪证已经有了,这些年傅夫人在傅家把持家务做的极为出色,甚得人心,只靠这些并不能够绊倒傅夫人。

更何况如今下毒真凶尚未查出,傅老夫人不打算就这般过早的处置傅夫人。

她淡淡地看了眼傅夫人,开口赶人道:“我与孙媳妇有话要谈,你们暂且先下去。”

傅夫人冷汗泠泠地退出门口,今日竟然差点偷鸡不成蚀把米。

幸好傅老夫人相信自己,不然此事……可她也并不会觉得老夫人会就这般放过她。

傅夫人眸光变深,看来这段时间可不能轻举妄动了,之前所做的计划都得暂缓。

傅时卿有些担忧地看了眼娇娇怯怯的虞西琼,不过想到傅老夫人是深明大义之人,必不会将兄长中毒之事迁怒虞西琼,倒也没说什么揖手行了个礼方走出了大堂。

不过短短一瞬,整个堂间只剩下傅老夫人和虞西琼。

傅老夫人抿住唇角,未说话看了眼金嬷嬷。

金嬷嬷忙从袖口中掏出那两个拇指大小的小荷包献了上去,轻声道:“老夫人,这里面不过是常见的香料罢了,并无□□粉。”

虞西琼早已将绣在嫁衣中的□□粉换成了那香料,不过她没想到这傅老夫人竟如此给力,自己所做的准备倒派不上用场了。

不等傅老夫人开口询问,虞西琼便忙跪下了身道:“祖母,孙媳想要坦白一件事。孙媳昨日临睡前察觉到嫁衣中不对劲,便赶忙将□□包拆了下来,换成了香料粉,那□□包正埋在院中那颗梨树下。”

傅老夫人从未怀疑过这个孙媳妇,不过见着她如此坦坦荡荡地将事情说了出来,丝毫未考虑过这事实是否会让自己陷入被怀疑的境地时,傅老夫人的眸中还是不由闪过一丝欣赏。

她开口道:“起身坐下,此事你并无过错。”

金嬷嬷将那沾了土渍的□□粉拿来,早已召来的大夫接过闻了下方道:“回傅老夫人,这□□粉正和大公子所中的毒相符合。”

傅老夫人心中了然,那出手诬陷虞西琼之人多半就是真凶其人,只是可惜了没有证据。

她看向虞西琼,出口询问道:“昨日可有人有机会对你的嫁衣动过手脚?”

虞西琼知晓傅老夫人的意思,老老实实地交代,“孙媳认为,嫁衣应当是在虞府的时候被动了手脚。此事也不难办,既然那人有给夫君下毒的本事,给孙媳嫁衣动手脚自然也算不得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柔柔的带着些许委屈,“只是孙媳不明白,是何人竟是将孙媳与夫君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非要一起拔出才甘心。”

傅夫人的动机傅老夫人心中敞亮,无非是想害死傅时铭这个家产第一顺位继承人,又怕自己将掌家权分给虞西琼,好一道一石二鸟之计!

只是如今还动不得那徐氏,儿子远在山西,自己年迈力不从心,家中大大小小的商铺都暂时归傅夫人管,若她突然倒下,傅家必然也会因无人管理而一同倒下。

傅老夫人将眸光落在虞西琼身上,这小丫头虽柔柔弱弱的,倒也是个机敏的姑娘。

遇到事不慌张直接将隐患暗自解决,只等麻烦自动找上门来。

只可惜年岁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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