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一人,此人还是太子殿下救出来的。”
瞧着佟图赖很有些眉飞色舞,又想了想佟图赖的话,“郭罗玛法说的范承谟?他现下在同安?他不是该在广州的总督府吗?”
“呵呵。这事儿啊,说来也是巧。前些日子广州要往大后方运批粮草,这范承谟怕是想着也得为战事出些力。就自告奋勇押送粮草来了。按着日子算,如今该是正在后方呢。”
“好啊!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啊!”玄烨一叠声儿的道好,“孤这就让孤的白鹰给后方送信儿去。”
说干就干。玄烨放下这话,也不管地上还扔着的喇嘛尸体和昏死过去的耿精忠,径自便离开的院子。徒留佟图赖一人瞪着眼,在院子里与其为伴。
“格格。刚安给您送信儿来了。”
已经在同安、福州两地为玄烨和梓歆二人充当信使数次的刚安。一飞到了大后方,就直接往梓歆所在的营帐飞去。
看到了刚安的桑榆,笑眯眯的打帘进去给梓歆报消息。
果然,听到桑榆的话,梓歆一下子来了精神。
这倒不是说她有多想多想玄烨,而是性子一向闲不住的梓歆在大后方已经呆了好长一段时日了。可是因着这是战地,她又不敢随意出了大军安营扎寨的地界儿。是以这些日子,可算是把梓歆闷坏了。
而这些日子呢,梓歆唯一的慰藉就只有刚安不时带来的消息了。于是梓歆每回一收到消息,就又开始了掰着指头数日子。
但是梓歆心里这想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故而在桑榆和景榆两人的眼里就被想岔得没边儿了,“格格您别着急呀。刚安又不会再飞了去。您且慢慢来就是。”看着梓歆从榻上一跃而起的穿衣戴帽,桑榆抿着嘴偷乐儿。
梓歆倒不是没看到桑榆一脸的揶揄。只是现下心思不在此的梓歆,没工夫儿和桑榆说道这些,“快快快。快领我去刚安那儿。”
“哎、哎、哎。奴婢这就领您去。”瞧着梓歆火急火燎的样儿,桑榆乐呵得不行不行的。
“桑榆,如今后方大营是哪儿个将军主事儿?”看过了刚安带来的消息,梓歆让刚安带去了回信后,便问了桑榆这话。
“回格格。这后方大营如今主事的是一个叫方何的副将。”
“哦。你晓得他的帐子在哪儿么?”梓歆偏头问道。
“晓得的。”桑榆乖觉的点头。
“走。带格格我去寻那副将。”
“...是。”桑榆乍听这话,迟疑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即就给梓歆带路了。
“这位大哥,方何方副将可在?”到了帐子外,梓歆向那卫兵问道。
“副将在营帐里。你是...”那卫兵打量了梓歆的着装后才道,“你是佟公子吧?”看着梓歆一身的锦缎长袍,卫兵虽没见过梓歆,但也很快也就想到了梓歆可能的身份。
“正是在下。”梓歆淡笑着应道,“我这儿有前方战地传来的消息需要告知方副将。烦请兄弟通报一声儿。”
“嗯。那你在这儿等等。”
不过十数弹指的功夫儿,那卫兵便从帐子里出来了,“佟公子请进吧。”卫兵替梓歆打了帐帘。
“多谢。”
道了谢,梓歆便领着桑榆进了帐子。
“方副将有礼了。”梓歆对着那副将抱了个拳。
“有礼。”
“这是太子送来的消息。你且过目吧。”梓歆将一张残缺的纸条儿递了过去。
“好。”
趁着那副将看纸条儿的功夫儿,无事可做的梓歆索性就打量起帐子的陈设。
略看了几眼,梓歆很快便兴趣缺缺了。唉...这些帐子,都一个样儿。还真是要多简单就多简单。两三眼过去,就能把它看完了。
“佟公子。这纸条儿怎么缺了一部分?”毕竟梓歆不是军中之人,是以见着梓歆递来的条儿一边齐整,一边满是缺口的,那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