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胳膊上全是伤痕。而且,还因为我,害死了一个人。”
黄莘儿听了很是震惊,她知道赵靓倚是个爱炫耀的人,可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对无辜的人,听到“害死了一个人”,更是疑惑,问他:“你仔细说,怎么就害死了一个人?”
“母后可还记得,上次我捉弄她的事情?”黄莘儿点点头,司马鲲继续说:“儿臣如果知道,她因为气恼,会回去活活让人打死了一个侍女,决定不会那样戏弄她。”
司马聪本来一直在听着他们的对话,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问:“你确定是因为气恼,就打死了一个人?”
“没错,儿臣听尚书夫人的侍女,亲口所言。无半分作假。”
司马聪接着说:“那这么看来,这个尚书夫人,确实要好好处理,这样下去,可还了得?”
黄莘儿这时插话,说:“唉,别说对下人了,对我她也没有多么尊重。”说着叹了一口气,司马聪很是诧异,问她:“你贵为国母,她能怎么样?”
“我本以为是我多想,听小萌这么一说,她为人确实不怎么样。她每次来,都跟我炫耀新买的首饰啊,之类的;还有一次,她和李夫人王夫人一起来的,结果一直在讽刺她们的衣服也不好、首饰也不如她。总之,就是十分张扬跋扈,”黄莘儿如实解释道。
司马聪听她这么说,也想起来一桩事,说:“对了,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她是怎么嫁给尚书的?”
“记得,”黄莘儿一脸无奈地说:“当时闹得那么轰轰烈烈,整个大晋谁不知道?是她硬要嫁给户部尚书的,一副不嫁就如何如何的样子。真是可怜尚书,长得一副书生样子,家里却有这么一位。”
当年赵靓倚嫁人的事情,可谓是轰动一时。
当时,户部尚书祝云尧刚刚被提拔为尚书,本来打算,一就任,就迎娶自己多年的青梅竹马了。祝云尧此人,家境贫寒,苦读多年,考取了功名。然后得了司马聪的赏识,任命他为尚书,可谓是终于熬出了头。
本来打算和喜欢的人结婚生子,然后白头到老,却不料被赵靓倚看中。赵靓倚家世显赫,父亲是前一任的吏部尚书,性格又强势,不到手不罢休的样子。甚至在祝云尧上朝的时候,出去堵他的路。
然后让父亲的势力,给祝云尧设下绊子,阻挠他的正常公务。祝云尧苦不堪言,又不能拿赵靓倚怎么样,只想赶紧娶妻,让她死心。
可是赵靓倚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说他即将娶妻,竟用计迷晕了祝云尧。第二日醒来,祝云尧看到身边的赵靓倚,不知所措。赵靓倚却一直哭闹,说要对她负责,否则就去告他。
百般无奈之下,祝云尧迎娶了赵靓倚。
司马聪见司马鲲这么生气,问他:“那你是怎么想的?”
“儿臣想要好好惩治一下这种人,这种风气,绝对不能纵容!”司马鲲愤怒地说。
司马鲲的回答正合司马聪的心意,毕竟,司马聪觉得司马鲲既然已经被立为太子了,而且十五岁的年纪,是该把一些事情交给他处理了。
于是司马聪说:“那么,我把这件事情交给你处理怎么样?”他端着汤,问司马鲲,此时他们的交谈,不像皇帝和太子,而像是平凡的父子而已。
司马鲲听到司马聪这么说,正合他意,眼前一亮,立马就答应了,说:“好的,父王!”
司马聪欣慰地笑了笑,说:“那我就把这个重任交给你,你一定要好好治理这种事情。我们大晋,绝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好,父皇,儿臣一定会好好处理此事,打击这种人的嚣张气焰。”
第二日,司马鲲接到司马聪的正式任命,派他出去寻找赵靓倚杀人、虐待下人的证据。毕竟现在虽然有了人证但是证据不够充分。
司马鲲第一次得到司马聪的任命,决心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于是,重重地跪下接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