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被丫鬟打着扇子乘凉好。”
“再说一个嫁给农家,没吃没喝,说不准还要娘家补贴;另一个可以反哺娘家,你说你要哪个女婿?”
王月娘疑心嫂子在内涵自己,转念一想又觉得嫂子不是这样的人。
王外婆也道:“你嫂子说的对,女儿培养的好,又有你哥哥帮忙,日后音音嫁给人家做少奶奶又不是不可能。”
“那音音该学什么手艺呢?不知学费贵不贵?”王月娘本就不是什么有见识的女人,被老娘和嫂子这么一劝说,也觉得有道理。
“这样吧,我们家琴儿不是在学刺绣吗,让音音也跟着学好了。”王外婆一锤定音道。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午饭很丰盛,白春妮一边吃一边暗暗算计王家的家产。
若是王家饭菜都是这样,能随意吃肉喝酒,说明王家肯定不止明面上这点家底。
小地主也不敢这么吃,一顿就花一两银子,一个月吃喝就得三十两。
王月娘难得来娘家一趟,自然要住两天再回去,于是这天白春妮便也住了下来。
傍晚去书院读书的王表哥回来了,白春妮见了不由眼睛一亮。
王富贵今年十岁,只比白春妮大两岁,皮肤白哲细腻,脸蛋红润,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衣着干净整齐,小小年纪就有三分儒雅的气质,本就七分英俊的外貌,愣是拉到了十分。
白春妮上辈子遇到的秀才公,没一个比得上王富贵这个少年郎的。
白春妮虽然身体小,可灵魂却不小。这会儿不由想到自己未来的婚事,王富贵或许就是自己能遇到最好的男人了。
一则王富贵外貌英俊,瞧着很有才气的模样;二则王家有钱,家里还养着四个下人,若是嫁进来,也算是少奶奶了。
她虽想的好,可也不想想她现在的样貌身份年纪,等王富贵十六岁准备订婚时,王家岂会考虑她?
饭后王富贵自去屋里读书,其他孩子则在院子里捉你藏,直到天黑了,才洗脚上床。
因为古代感冒会死人,所以冬日大家很少洗澡。
像白春妮已经很久没洗澡了,收拾的整齐,实际身上脏兮兮的。
给白春妮安排住处时,王舅妈笑道:“琴儿不习惯和生人住,我看就让小红带着白春妮睡吧。”
王月娘没什么心眼,根本没听出嫂子的嫌弃,随意道:“嫂子你做主就是。”
白春妮却是个人精,让她和丫鬟睡,就知道王舅妈看不起她。
丫鬟房是个大通铺,够谁四五个人,如今只有两个丫鬟和一个厨娘睡,宽阔的很。用的也是新棉被,暖和的很。
白春妮睡着前还心存不满,等第二日醒来,感受着暖暖的被窝,想到这是自己重生以来冬日睡的最暖和的一夜,心中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
早饭是豆浆包子油条,一叠咸菜,一叠油炸咸花生米。
午饭则是红烧鱼、红烧肉、肉圆、酸溜白菜、豆腐鸡蛋汤。
傍晚王月娘则带着孩子回去了,唯独留下了白沉音。
白春妮很不舍这样的生活,也想留下,可她是最没有借口留下的。
离去时,白春妮便问王月娘,为何堂妹不跟她们一起回来。
王月娘随口道:“妹妹以后要和琴儿一起去学刺绣,以后常住在姥姥家。”
白春妮幡然变色。
如她自然明白学门手艺的重要性,若非她没那个本钱,早就也学门手艺了。
可白春妮再嫉妒又能怎样,她本就人小没人权,又是外人,何况这事成了定局,更没她说话的地步。
回了家,王月娘向白春妮摆手,让她自己回白奶奶家。
白春妮回去的路上,不禁落泪,改道去羊场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