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免费的?”
Yoko环视着下面的人群,笑了笑,手心攥紧,目光最终落在前方。
她一字一顿,语气铿然:“不,并不是这样的。”
“这个‘义’,是正义的义——我希望,从这所学校走出的学生,心中常怀剑,其鸣由不平。愿你们牢记从前遇到的所有不公,十年饮冰,难凉热血,世间万物最多无非一个斩字。”
“愿你们敢说,敢做,敢承担,所以我教你们自保的技巧。”
“这个‘义’。是公益的义——我希望,你们能记住今日获得的帮助,来日,将你们从他人那里得到的火苗传递下去。”
“愿你们,不为生活所迫而折腰,不为人性的选择而挣扎,所以我教你们谋生的手段。”
“这个‘义’,是情义的义——我希望,你们能不忘这一路上陪伴你们走来的每一个人,他们才是世界上最宝贵的财富。”
“愿你们,尽情爱和被爱,愿你们一路不孤单。所以我教你们团结互助。”
“这个‘义’,是义不容辞的义,是义无反顾的义,是微言大义的义,更是擂钵街义校的义——我相信,这所学校也会彻底改变这条街道,改变这座城市身上最大的‘伤口’。”
“这是我对你们的期待,也是对这座城市未来的期待。”
她走了下去,底下的人们无论听得懂听不懂,都在噼里啪啦地鼓掌。
“真稀奇,我还以为老大你会说出‘这个义是以身相许的义’。”乌间面无表情道:“吓死我了。”
Yoko拍了一下他的脑瓜子:“这个演讲稿可是我想了好几个月才挤出来的!”
难为她一个瞎特么用词的学渣,为了写出符合她校长尊贵身份的演讲稿,这段时间翻书翻的头都快秃了!
乌间最近学习压力重,Yoko帮他从真田家借来不少书本和习题,导致这孩子越来越往面瘫的方向发展。
没办法,全部力气都用来学习了,他今年还立志要报考立海大高中,天天点灯熬油睡不着觉。
Yoko之前问过他,是不是把目标定的有点高,毕竟这孩子虽然脑袋聪明,但大部分初中知识都是自学成才。
谁知道他目标远大,十分坚定:“我可是未来要成为政府高官的人,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还当什么官。”
行吧,小官迷。
挂牌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几个交好的组织送来了花篮,摆在门外蛮好看的,还很香。
最过分的是港黑,直接大手笔送了一个Yoko的黄铜雕塑摆在校舍门口,美其名曰——让所有人都看到擂钵街义校第一任校长的英姿。
那边孩子们正一个个走到台阶上,磕磕巴巴地发言宣誓,Yoko就开始盯着雕塑走神。
瞅了好一会儿,她问身旁的中也:“你能不能用重力把这个雕塑搞碎?”
中也就坐在雕塑下面,翘着一条腿问她:“为什么?”
“我觉得他们把我雕得有点丑。”
Yoko不太乐意,两手一摊:“你看啊,我眼睛更大,鼻子更挺,下巴没这么尖,身高没这么矮,气势也更强一点。”
中也抬头瞥了一眼,又看看Yoko:“嗯,你的胸也比她的更平一些。”
Yoko恼羞成怒:“闭嘴啊混蛋,你到底干不干?”
“你就不能自己来吗,一拳不就搞定了吗?”
中也懒洋洋地拖着长音:“如果我把港黑送你的雕像弄碎,港黑会派人追杀我的吧?我才不干这么麻烦的事。”
“可是我自己弄碎自己的雕像,感觉像是在揍自己一样,怪怪的。”
Yoko小声咕哝道。
中也活动着拳头,手指掰得嘎嘎作响,“那你的意思是我揍你就可以了?”
Yoko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
上一次就炸出个擂钵街,再来一次是打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