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会比知县还要惨,有自知之明的都紧闭着嘴不开口。
有人畏惧,不敢担事,有人却能够迎风而上。
“四爷,奴才愿为朝廷分忧。”说话的人两腿“砰”的一下跪在地上,声音很响亮。
四爷:“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田文镜。”
四爷:“行,你以后就是知县了,好好办事。我对粥棚该给灾民施的粥有何要求,之前我也提过了,你就照着我的要求来。”
田文镜按捺住心里的兴奋:“是,奴才一定恪尽职守,不让四爷你失望!”说着,他还从身上拿出了一个账本,恭敬的举过头顶:“四爷,这是黄河决堤后,奴才搜集到的山东境内各州县粮价涨幅情况,同之前数月粮价的对比,以及朝廷拨给我们这个县的银款,都用在什么地方,还有衙门中做的账本有哪些缺漏的地方,奴才都记在了这上面。”
前知县满脸震惊的看向田文镜,要不是四爷在场,他恨不得拎着田文镜的脖子怒吼:你这混账东西都特么背着我干了什么事!你是想拨出萝卜带出泥,将一众官员都给一竿子打下来吗!
四爷笑了,苏培盛将账本接过来,低着头交给四爷,四爷翻了翻:“田文镜,你好好办事。”
四爷一共对着田文镜说了两次“好好办事”,两次都是不同的情绪,第一次是场面话,那么现在这一次四爷就是在对田文镜说:爷记住你了,事情办好了,爷亏待不了你。
四爷离开后,田文镜从地上站起来,心中意气风发,他就知道他带着账本来见四爷,没有带错,果然四爷才是想办实事的人,这一次投诚,不亏!
周围的县丞面面相觑,要不是田文镜现在的官位比他们高,他们真的是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妈呀田文镜是个大狠人,他们惹不起,他们以前做事的时候,没有得罪他吧?
四爷一行人带着前知县来到知府衙门,坐在大堂中,没过多久,杨廷耀就带着同僚来了,进来的时候见到跟他亲信的知县跪在地上,杨廷耀心里不安。
四爷似笑非笑道:“朝廷拨来的赈灾款,大部分是进了你们的口袋里,只有少部分才用到了灾民的身上,要不是亲眼所见,爷也不敢相信啊。杨廷耀,你可知罪?”
杨廷耀咽了咽口水,腿软:“下官冤枉,四爷。”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下官做事一心为民,恨不得将所有灾民都养活,哪里敢贪污赈灾银。”
四爷:“是吗,那你说说,为什么你衙门里的账本,跟我得到的账本不同?”
四爷将账本扔到杨廷耀面前,杨廷耀抖着手拿起来,越看他的脸色越白,这到底是哪个狗东西在背后拆他的家,还拆得这么精准?!
四爷在山东拉下一批官员,消息传到京城,人人都为之一振,串门的串门,给康熙递折子的递折子,这些人都想求着康熙给四爷紧紧皮,让他松松手,不要这么凶啊!
亲近些的官员,如索额图、纳兰明珠、张廷玉等人都来到清溪堂面见康熙,索额图一见到康熙,就在康熙跟前开始对四爷的行为发难。明里暗里是指四爷一到地方就掀了桌子,不顾大体,赈灾赈灾,灾还没有赈,他就对官员下手了,这样不行,不如派遣太子这一系的官员去赈灾如何?
纳兰明珠也不遑多让,只不过比起索额图只想派太子一系的人去赈灾捞银子这个真实目的,纳兰明珠就多了一个想保住杨廷耀的目的。杨廷耀是直郡王的人,好不容易把他塞到山东知府的位置上,才坐了一年位置就不稳了,那他们之前推杨廷耀花的精力不就成白费了吗?
康熙坐在榻上听着索额图和纳兰明珠的话,等他们说完了,他平静的说道:“老四的差事是办得急了一些,但效果却极好。老四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