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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薛含羿没有听清。
端敬认真地又说了一遍,“我要你!”这么多年来,很久都未遇见一个脾性相貌都和她胃口的男人了,尤其在那方面也很契合。
先前几次她虽有些难受,但随后便摸索出了乐趣,快活地很。
薛含羿冷笑一声,这是想要他做面首吗?
“县主看够了吗,不如再去别处转转。”他转移话题道。
端敬却把这当成了他想找个地方单独聊聊的信号,“行。”
她想了想也只有营帐最安全,便找了个借口说累了想休息。
荣亲王的巡查还未完,端敬要等他,薛含羿便将人带到了一处清幽的营帐。
一进门,端敬就转身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挂在他的身上,在薛含羿惊愕的瞬间,端敬已经偷亲成功。
她自顾自道,“薛含羿这个名字太冷硬,我还是喜欢叫你阿茗。”
薛含羿有一瞬间的心神驰荡,随即便冷静了下来,掰开了端敬的手,“县主自重。”
他的手劲很大,她手腕上红了一片。
端敬脸上笑意消失,“你什么意思?”
薛含羿一字一句道,“我不愿。”
端敬冷着脸,“为何?”
“县主想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何必拘泥于我,连芳馆里多的是。高兴了拿来逗一逗,不高兴了便将人推开,自有人愿意伺候县主,但我不愿。”
端敬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想起这些日子的伤心难过与流过的泪,忽觉有些可笑,怒从心底起,挑起门帘怒气冲冲地走了。
薛含羿望着她的背影,希望她生完这一场气就不再惦记,她应该很快就能忘了他。
没过多久,一名马房的士兵匆匆跑来,大声道,“不好了将军!县主骑着马出营去了!”
薛含羿握紧拳头,担忧道,“她往哪儿去了?”
“西北方!”
薛含羿翻身上马追了出去,宗室女果真任性又桀骜!
西北方再去一百里便是北狄边境,常年有北狄奸细偷摸过来,为防止此事,薛含羿命人在地下挖了不少陷阱。
端敬若是不甚踩到,凶多吉少!
薛含羿挥舞着马鞭想着更快一些,外头地势平坦一望无际,不见端敬踪影,他暗叫不好!
恰逢此时,烈日当空竟然下起了雨,幸好并未下多久,只打湿了脚下的泥。
端敬无比懊悔刚才的一时冲动,她抱着湿透的衣服蹲下来,一动也不敢动。
骑出来的马已经掉入陷阱被竹刺刺了个对穿,她反应迅速在踩到陷阱时弃马提气滚落在了一旁的草地上,膝盖不甚撞上一块大石,大石松动了几分朝旁边滚落,另一边的土地也开始塌陷,又露出一个陷阱来。
端敬知道这是遇上宣武军设置的地笼阵了,她父王曾经对她提过,所以她不敢乱动,祈祷着赶快有人能来救她。
天降一场过**将她衣衫打湿,方才撞到的膝盖受了伤沾道水更疼。她望了眼天光,但愿不要拖到天黑,这西北的夜可是冷得很啊。
端敬蹲在原地,又冷又饿。
落日的余辉洒下来,若非时机不对,她倒想感慨一下这美丽的夕阳。她远眺西沉的太阳,眼看最后一丝光亮就要消失。
天尽头的那一道线上,倏而出现了一骑,熟悉的白衣翩然而至。
一个小黑点渐渐变成人影,她望着他笑,站起来大声呼喊道,“阿茗——我在这儿——”
薛含羿生怕她动作,含了内劲的声音传来,“站着别动!”
端敬乖巧站好,一动不动。
薛含羿飞身到她身边,才看见她膝盖处的血迹,紧张道,“你受伤了?”
端敬低头看了眼,“没事,小伤。”
“还能走吗?”他关心道。
端敬眼珠一转,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