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心,但以往确实对那些小郎君也没有动心的感觉。至于阿文,我只是喜欢他的人,与他是男是女并没有关系。娘,这真的与他没有关系,您别自责啊。我就是喜欢一个人,不是由于特定原因才动心的。”
姚宁晖看他娘难过,他也不好受。
他听阿翁隐隐说过,由于他生父的原因,他娘担忧了好多年,也自责了好多年。
只是,喜欢这回事儿,他控制不了自己,也不承认这是被生父影响,才会喜欢上阿文。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晖儿,你让娘好好想想吧。我、我这就给你停下相看女娘的事,其他的你随心。周府的事情,你这两天交还与我。娘已经偷闲躲静这么久,应该收拾起来了。”
姚瑶知道,这话说出来,就等同于赞成晖儿的事情。
她虽然不好受,但也不喜欢为了姚家有后而逼迫晖儿找一个女娘成亲。这种为了子嗣而勉强自己幸福的事情,他们姚家已经为此付出代价。
爹爹为她与那人的婚事,后半生都在后悔,甚至也是因为这事才导致损伤了寿命。
所以,爹爹在临死前,一直叮嘱她不要为了姚家终生守寡,要是遇到良人,就勇敢的带着晖儿与姚家嫁过去吧。要是夫家不喜的话,也可以让晖儿改姓。
——“瑶瑶,爹是真的后悔!姚家家业怎能与你的幸福相比,爹就是为了你,才努力拼下这身家业啊。瑶瑶,为了你自己,也为了爹,你一定要活得更加美满开心。不要因为齐黎俊那种人渣,而断送一生的良缘。”
爹爹这段话,一直都印在她的脑海里。爹爹为了能让她幸福快乐,不惜舍下一切,她又怎能为了她的私心,而阻止晖儿呢。
“娘,谢谢您!”
姚宁晖虽然知道他娘十分通情达理,但也没想到会如此顺利就谈成了!
毕竟姚家才只有他一个男丁,要是他与阿文在一起,姚家就不可能有下一代家主。虽然他想过领养孩子,但也怕他娘不会同意。
事情如此顺遂,他忍不住站起来走到他娘身边,蹲下/身来手搭在她的膝上,郑重的向他娘致谢。
“我是不管你了,但郑衙内那边,你可想好怎么处理他家那边的长辈吗?而且,他的身份有点特殊,你俩一起之后,可能会有很多方面的事情要尤为注意。如果、如果你俩的事情只能保密不能公开,你还会愿意吗?”
姚瑶一边伸手摸摸已经很高大的儿子的头,一边调整好情绪,。
既然晖儿认定的人是郑家那小衙内,她也只好为儿子能够得到意中人的青睐以及其他的事情而操心了。
郑小衙内身份特殊,身为“送子娘娘”的庙祝,也立下誓愿终生侍奉“娘娘”。这种情况,就是他真的也钟情于晖儿,他俩在一起了,那些信众会不会对此有意见呢。
“娘,别担心。只要能与阿文在一起,能不能公开,我不介意的。而且,‘娘娘’只让阿文终生侍奉,又不是让他孤独终老。至于其他的人,郑叔那边已经没有问题了。”
姚宁晖对于他娘的忧虑,其实也是想过好多遍。
只是思来想去,他与阿文的关系,又不需要得到外人的认同。
因此,若是阿文碍于“娘娘”庙祝的身份,不能公布他俩的恋情,他也没关系的。
“嗯,你自己想明白就好。晖儿,这事娘帮不了你,待你与我交接好府里的事,就赶紧去凤冈县找郑家小衙内去吧。”
既然晖儿都想清楚,姚瑶也就不插手他与郑小衙内之间的事情。
年轻人的事,就由年轻人自个儿捣鼓去吧。
晖儿如此胸有成竹,想必把握还是很大的。
“嗯。谢谢娘!继父那边,需要我去说一下吗?”
原本提心吊胆的事情轻松的得到解决,姚宁晖万分感激他的亲娘是如此一个通达不迂腐的人。
可是,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