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缩了缩。
席雨文双手交叉有点紧张。不过她很快又镇定了下来,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她爹的亲生女儿,不可能对她用刑的。再说席雨瑶名声已经毁了,她不信爹爹会为了一个名声尽毁的女儿再为难她。
想明白这一点她就无所畏惧了。
等她们整理好出去的时候,祁盛和丁芷梦却早已经不在门外。想来也是去找大夫接手臂去了。
席雨文因为脸被咬伤,还戴了一个面纱。她见门外没人,看着席雨瑶就嘲讽道:“你的情郎不见了。”
本来刚刚才平静一点的席雨瑶又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想要撕烂席雨文的嘴。
刘氏头已经疼得不行了,就想着怎么才能把自己女儿给摘出来。结果她现在还在这里挑衅,她直接回头骂道:“给我闭嘴。”
席雨文嘟了一下嘴没有再说话。但她内心是高兴的。就算是她把席雨瑶害成这个样子她内心也丝毫没有一点愧疚感。在她心目中她和席雨瑶她们早都是对立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是让席雨瑶做妾已经是给她的恩赐了。
这个祁盛倒不是她精挑细选的,而是她恰好知道这么一回事而已。当时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震惊了许久。
据说祁盛和丁芷梦两人从小是指腹为婚的,但祁盛一点都不喜欢丁芷梦。成婚了之后家里更是闹得鸡飞狗跳。
闹得最大的一次就是祁盛在浴佛日的时候与丁芷梦的庶妹在寺院后山幽会,被丁芷梦给撞见了。丁芷梦当场醋意大发,直接把庶妹的衣服给扒了。还把那庶妹的脸给划花了,她那庶妹最后羞愧难当,直接撞石头死了。
祁盛恨透了丁芷梦的霸道,更是闹着要休了丁芷梦。丁芷梦听祁盛说要休她,居然还偷偷地给祁盛下了绝育药。这场闹剧最后以祁家和丁家的决裂结束。丁芷梦的下场也并不好,被丁家又嫁给了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做填房。
席雨文就是故意让席雨瑶搅到他们之间去的。她之前以为席雨瑶最多撞到祁盛私会的丑事,也许祁盛会直接杀了她。没想到祁盛居然选择这样处理,这样的结果也不错。
重生的席雨文似乎并不是很在乎人命,她脑袋里天天想的就是要怎么样才能杀了席雨瑶她们,或者毁了她们。
她们回到席府的时候席翰邦并不在府里。还是刘氏叫管家去衙门叫回来的。
席翰邦暂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踏进门见自家夫人面色沉重地坐着,其他人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古怪的表情。二女儿居然还带着面纱,这又是什么奇怪的装扮。
“你戴着面纱做什么?”席翰邦疑惑地问道。
“哦,对了,管家快让人请个大夫来。”刘氏真的觉得自己要疯了,要不是老爷问了一句,她都快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大夫?谁生病了?”席翰邦奇怪地问道。
席雨文缓缓地将面纱取了下来,脸上的伤特别明显。
“这谁咬的?”席翰邦震惊地问道,居然还有人敢这样对待他的女儿,简直是胆子肥了。
王姨娘噌地就站了起来,“我咬的,我不仅想咬她,我还想杀了她。她居然这样设计陷害雨瑶。”她刚硬气了一下就突然又大哭道:“老爷,你可得给雨瑶做主啊。她这辈子就这么毁了。”
刘氏生怕席翰邦听了王姨娘的话就认定是雨文做的,她也赶紧辩解道:“老爷,她简直是胡说八道,明明是雨瑶跟别人私会被撞破了。怎么就变成陷害她了。”
“……”
你一句我一句就又吵了起来。
席翰邦听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在说什么,她只知道似乎是出事了。他大吼一声,“都给我闭嘴。”然后用手指指了指平静得不行的周週道:“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周週波澜不惊地讲述了整件事的经过,也仅仅只是经过而已,不曾表述她的立场。
席翰邦没想到就上个香他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