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次,谈话的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要鲁金花自请下堂。甚至逼问她要多少银钱,她才肯自请下堂。
鲁金花内心一阵寒凉,她所有的深情在戚之言这里估计就是几两银子可以打发的。是,她是先喜欢上戚之言。但也是他们家来提亲她才嫁的,并不是死皮赖脸上赶着要嫁的。如果他们家不去提亲,她也绝对不会纠缠于他。她实在想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唯一的错大概就是没有听从父母的话,执意嫁给了戚之言。可是现在要她迷途知返,她也做不到。她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她做不到潇洒的离开,她只能生硬的拒绝,她绝对不会自请下堂。
他们不欢而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再看到戚之言。她的日子照常过。甚至比之前更加忙碌,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一天,在周週的梦里是黑色的。天空阴沉沉的吓人,好像那阴沉的天空中藏着一只吃人的怪兽,随时会出来把人给吃掉。周週不知道是真的那一天的天气如此,还是因为鲁金花的心境所以导致梦里的环境变成那样了。
鲁金花背着一个背篓在山上割草,顺便摘点野菜。她听到后面有人的脚步声。转头一看,原来是谷氏。这段时间谷氏对鲁金花的态度收敛了许多,不似之前的刻薄。
鲁金花居然感动的以为谷氏是来接她的,她甚至朝着谷氏笑了笑,“娘,我马上好了,你稍微等一下我。”她蹲在地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谷氏恶魔一样的笑容。
谷氏从身后拿出一个粗大无比的棍子,毫不犹豫的朝着鲁金花的脖子和头上打去。鲁金花因为根本没有设防,那就更不存在反抗了。
鲁金花只是晕了。可是更丧心病狂的是谷氏居然把鲁金花拖到悬崖边,直接推了下去。谷氏的手也没有丝毫的颤抖,她推得很是果断。她嘴里还说道,“叫你自请下堂偏偏不,那你就只能去死了。你死了,我儿的名声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损害。”
那恶魔般的笑容让周週全身所有的毛孔都觉得寒冷。她还是不适应见这么恐怖和黑暗的人心。
周週挣扎着从梦里醒过来。她在梦里甚至都能感受到鲁金花身体下坠的恐惧感。太恐怖了,周週坐在床上无助的瞎想。也不知道关氏和鲁大河知道了女儿的死讯又是怎样的悲痛欲绝。她很难受,那种恐惧感还在。梦里的那个悬崖特别高,被推了下去肯定是没有生还的可能了,这里不是玄幻的世界,没有奇遇。
周週看了看鲁金花,这鲁金花跟之前的宁茹斐一样蹲在角落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所以呀,嫁人这件事真的要考虑清楚,根本都不了解对方的为人怎么能草率。
呆愣了一会儿天就开始亮了,关氏已经起床在做饭了。周週也赶紧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准备去厨房帮忙。
周週看着正在生火的关氏,甜甜的喊了一声,“娘。”她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也许是刚经历了那一场噩梦,想要弥补一下关氏的丧女之痛。
关氏笑得很温和,“快去洗漱一下,等会儿就吃饭了。”
周週终于知道鲁金花像谁了。这温和的样子跟关氏一模一样。隔了一会儿,早饭就好了。
鲁大河虽说一如既往的严肃,但还是尽量软和的说道,“等会儿我跟你娘要下地,你就在家里休息。别出去了。”他也是好心,怕等会儿村里人问七问八的,女儿心里不好受。他也知道自己说话总是被误会,他抬头看了看女儿的脸色,见没有误会他嫌弃她,心情顿时就好了不少。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了。
“我跟着你们去吧,也能帮点忙。这两个人收要收到什么时候去?再说,我以后都要住在家里,难道就一直不出门。爹娘都不嫌弃我,我怕他们做什么。”这话说得有理有据,鲁大河也不好反驳。
出门的时候当然是三个人一起的。村里人见到周週倒还友好的打招呼。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