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三十五岁,三十八岁,甚至还有一个二十七的
那张年龄上填着二十七的老人,和资料上的其他老人并无二般,看着都是七十往上的年纪。
那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资料填错了吗?
越来越多的谜团浮出水面,看着资料上那些垂垂老矣的照片。
贺欢眠隐约闪过了什么,但却缺少一根关键的,将这些串起来的线。
灯光忽明忽暗,秦禹白低低骂了一句“靠!”
贺欢眠问道“怎么了?”
秦禹白“电筒快没电了,他们是故意的。”
贺欢眠倒不奇怪,从刚刚怪物撞门就很配合地一闪一闪的巧合来看。
大概率这电筒能不能用,是能被节目组控制的。
现在确定他们已经找到了关键信息,手电筒自然就适时“没电”了。
贺欢眠想得通这点,但秦禹白想不通啊!
光是想到他在黑暗里和贺欢眠手牵着手,四处摸索四周的画面。
他就觉得有点刺激太大发了。
贺欢眠见秦禹白说着说着,突然仰起头,奇怪道“你怎么了?”
秦禹白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怕突然流鼻血,丢人丢到银河开外吧。
只能干巴巴道“我脖子酸,活动活动。”
贺欢眠“……”
不说还好,一说她也觉得低头看资料看久了,脖子有点酸。
便跟着一道仰起头“是这样的吗?这样会好一点?”
秦禹白见她也跟着仰头,心虚到不行“好像光仰头也没有用,要不还是按按吧。”
说着,秦禹白便准备空出手,将手电放到一旁的桌上。
贺欢眠刚想说不用,天花板上一掠而过的灯光却让她察觉到了异样。
天花板的缝隙好像歪了?
缝隙怎么会歪?
贺欢眠伸出手“手电呢?给我看看。”
这一照,她就肯定了,天花板上有猫腻。
但天花板太高,没有梯子根本爬不上去,梯子又只有活动室有。
她当时就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活动室里会摆着一个挺违和的梯子。
合着作用在这儿。
贺欢眠将自己的发现说了,秦禹白忍不住骂“这也太鸡贼了,那下面现在肯定全被怪物淹没了,他就是想逼我们下去。”
贺欢眠看着他的大高个,思索了下“其实也不是一定要用梯子。”
秦禹白瞬间脑补了贺欢眠踩在他的肩上去够天花板的情景。
脸瞬间跟火烧似的“这、这不好吧,大庭广众的……”
他说着看了眼,一直紧追不舍的跟拍摄影老师,嫌弃之意透着屏幕都传到了直播间——
【怪我喽?】
【谢谢,我是大庭。】
【我是广众。】
……
直播间的弹幕就没停过——
【话说,我怎么觉得两个人的氛围奇奇怪怪的,是我的错觉吗?】
【不是错觉,特别是秦禹白,老是不合时宜的娇羞,镜头一切他,帅是帅,但看着咯噔咯噔跑马似的。】
【我一直全程盯着贺欢眠,紧都紧张死了,没觉得奇怪啊!】
……
直播间就两个人气氛到底古不古怪的问题,几乎是要吵起来了。
一直注意力在贺欢眠身上的人,觉得一切都很正常,非常紧张刺激。
关注秦禹白比较多的人,则坚称一定哪里有不对的事情正在发生。
是挺不对的。
贺欢眠看着秦禹白,有一瞬间的无语“什么跟什么,我是说你足够高,手长腿长,应该能踩着桌子,再随便借点旁的什么东西,能够到。”
幻想出来的情景碎成一片片的,跟他的心一样。
秦禹白想不明白,他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偏他还跟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