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众人自己做个主子才好吧?”
那丫鬟当然不敢说这话,只是急着反驳:“你个小贱蹄子,瞎说些什么?看我不打烂你这张嘴!”
也是平日里芸娘和舒清漪经常这么称呼舒清冉,身边的下人跟随主子,也这么轻贱的称呼她们。平日里虽然私底下这么叫,明面上还是要叫一声“夫人、六小姐”的。
这话一出来,在床上躺着的萧氏的变了脸色,不顾身体虚弱直起身来大声斥骂:“贱婢无状!”
舒清冉连忙先安抚母亲,转过头来却是冷下脸,“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天有没有这个胆子!同时,且待我禀明老太太,看看芸姨娘教出来的狗怎么这没教养,连主子都敢辱骂,这样的丫鬟谁家敢要?赶紧早早的发卖出去才是正理。”
那丫鬟一听禀明老太太就怕了,外强中干的说道:“我…我可是芸姨娘的仆人,老太太也不能随意发卖我…”只是这话说得忒没底气,越到后声音呐
呐仿若蚊吟。
随后丫鬟又好似想到什么:“我是奉芸姨娘之命来让夫人参加三日之后的赏花宴的。”说完也不等舒清冉在说什么,生怕真的被扯到老太太面前发卖出去,直接落荒而逃了。
那厢芸姨娘在的暖香阁,丫鬟却是不敢向芸姨娘明说今日遭到了舒清冉的羞辱,只是含含糊糊的告诉芸姨娘身边的大丫鬟翠钗,就逃也似的跑了。回到了丫鬟们的大通铺,也更加不想说明今天这种丢面子的事情。
另一边丫鬟落荒而逃后,萧氏欣慰的看着女儿,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冉儿,娘亲原本还在担心你随了我,容易被人欺负,虽然为娘觉得这些无所谓,但一想到你要被人这样对待,娘心中就十分难受…还好,今天这一事,也让为娘对你稍微放心了。”
“娘…”舒清冉坐在黄梨木矮几上,小心翼翼的将头靠在母亲身上,不复刚才的威严气度,这才流露出一些小女儿家的脆弱无助来。
“冉儿,好孩子…娘在呢。”
母女俩就这么依偎片刻,舒清冉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娘亲,那三日后的赏花宴,您去吗?”
萧氏点点头,“这两日我感觉身子似乎爽利了些,还是去一趟。”
舒清冉点点头,没有再劝阻。
母女俩心中其实都各有计量。
舒清冉想着将计就计,在赏花宴上破坏芸娘的计划。而萧氏则是想趁着自己还在,将女儿领出去与其他名门贵女们交际一番。
两人都在为对方谋划,自然都没什么别的想法了。
三日后,萧氏起了个大早。许是心中有些期待,她精神颇好,虽还是面有病容,但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如今她们在这偏院住着,明头上是有两个丫鬟和粗使婆子,但却是使唤不动的。
萧氏唤来女儿,打起精神来为她梳了一个活波俏皮的垂鬟分肖髻,越发衬得舒清冉如玉的小脸眉眼精致,虽未长开,也已经能看出日后的倾国之色了
。
她又勉强给自己梳了一个朝天髻。对着镜子打量片刻,觉得不宜面有病容的出席,遂又轻抿口脂,淡涂胭脂,整个人就一下子鲜活起来,美不胜收。
堪堪装扮好,就有人在外面敲门,这次还是前些天那个丫鬟,但这次显得收敛多了。
她手中用托盘托着两套衣物,进屋先恭敬的叫了一声六小姐,然后再叫了一声夫人。
随后将托盘放在屋内的黄花梨卷草木纹木桌上,丢下一句:“这是芸姨娘特意为夫人和六小姐准备的衣物,用于今天赏花宴上穿着。”
那丫鬟说完也不等舒清冉发话,直接就转身小跑着走了,好像屋内有着洪水猛兽一样。
舒清冉见状没忍住噗嗤一笑,对着镜子吐吐舌头,问道:“娘,我这算是立威了吗?瞧这丫鬟,现在如此怕我。”
萧氏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呀!不过这也好,你这样为娘反而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