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团一团踢回给小白了,“谁知道你那层黑皮褪了居然也还能看,再说了,认出我了你不会直接跟我打招呼么?”
卖什么关子啊你?
步涯在现代社会就烦熟人打电话过来,不说自己是谁,来句“你猜”。
小白这出跟那群人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这是整容了回来再你面前晃荡一圈,然后说,你认不认识我呀,你猜我是谁?
总的来说就是,欠得慌。
他们三人,现在一个学会了运用苍龙妖丹,一个解开了咒文枷锁,还有一个蜕皮期结束,现在是天魔修。
这一圈围攻的修士都不够他们看的。
只是动手了片刻,见着小白那个打法是在过于凶残。
不止小白,木无患那头估计也就是和苍龙的誓约牵制着呢,要不下手估计也是绝不手软。
步涯自认也不是什么活菩萨大圣人,但是眼见着这么造杀孽还是有点不能适应。
于是步涯挑了个时机空挡,领着两位大佛,跑了。
既然他们这么大张旗鼓地来截杀步涯,想必谷雨宗是不能回去了。
小白便主动给提供了个地儿——他住的那个客栈。
步涯进门的时候,还略有一些怀疑,道,“他们都大肆截杀了,你也露了面,这客栈怕是也不比谷雨宗好吧。”
小白笑道,“狡兔三窟,谁知道这个客栈是我待的?”
他现在毕竟是不死谷的二公子,比不得妖山的时候,怎么看怎么落魄邋遢。
现在住的客栈比谷雨宗那个客栈强出不少,庭院布置乍一看只怕还要以为是哪个大宗门的别院。
步涯进出过几次琨吾宗,也就这个规格了。
只不过这么大个客栈,这半夜三更的,却没有见到小二和其他人。
就几处灯火亮着,踏进去之后,不知道怎么的,老觉得从地上冒出来一股阴寒之气。
跟进鬼屋似的。
步涯不大自在,随意左右看了看,道,“掌柜的和小二们都不做生意的,有人进门也不管?”
小白笑了笑,“这个时间,还不让人家睡了?”
步涯某一个瞬间,有点想要放出神识到处看看,看看这客栈里还有没有活人。
可是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被步涯自己给掐了。
毕竟带自己进来的人是小白。
木无患倒是不像步涯那般四处打量,只道,“你刚刚出现在哪里不是偶然吧?”
说话间已经到了小白的房间,小白直接推开门,口上也不避讳,道,
“不少人都认定了是她杀的人,所以前夜召集了不少宗门偷偷开了个会——想必你们那个谷雨宗是不知,这等事自然也不会通知你们。”
三人进门,各自落座。
小白看了看桌上的冷茶,笑道,“你们二位应当不喝茶吧,不喝我可就不准备新茶了。”
步涯嫌弃:“歇着吧你,当初在妖山看你吃鲛人蛋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有礼客气。”
小白无奈笑,跟着坐下,“回了不死谷又得披上‘公子’的皮了呗,样子还是要装一下的。”
步涯听闻这话,大概是“公子的皮”几个字作祟,没忍住又打量了小白几眼,道,
“初入妖山的时候,看你那张满是黑色鳞片的脸怎么看怎么不习惯,都快给我逼出密集恐惧症了——结果等你换了张人皮,还有点不适应?你还过蜕皮期么,什么时候变回去?”
“你盼我点好,蜕皮期我修为散得保命都困难,你还盼着我接着过蜕皮呢?”小白点了点对面的木无患,“我瞧着这位变化也不小,你怎么不盼着他变?”
木无患莫名被拉入战局,扬眉笑了笑。
大概是遇到故人,小白心里头放松,也对不起自己一身公子行头,坐没坐相的,
“说起来你们那日和谷雨宗一同前来,小患就那么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