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见我谷雨宗都得主动问候让路,如何?”
庄云寒略一犹豫。
步涯嗤笑,“若是这位道友不答应,我自然也奈何你们不得。毕竟你们琨吾宗是天下第一剑门宗,威风的很,只是——”
步涯拉长了调子,“那你们当初对我放的狠话,我可要还给你们了。”
庄云寒不解。
他虽然隐约猜到这戴着幕篱的女子直接前台挑战,怕是和庄欢有什么恩怨,却不知道具体。
步涯笑着把之前庄邵说的话,换了个说法还给他们,“若是这位欢仙子不答应,那我接下来的比试,只要遇到你们琨吾宗的弟子,遇见一个,我就废一个。”
庄云寒脸色不大好看,“道友如此行事,未免太过。”
步涯笑了笑,“好说,不及贵宗。”
庄云寒举剑,“那若是我向道友挑战呢?若我输了,任由道友处置。若道友输了,还请道友将今日之事一笔勾销。”
恰在此时,突然听见某一方寸屿之中传来男子朗声笑之,
“琨吾宗岂不是欺人?你这师姐说输了任人处置,你不让。自己来挑战,也说输了任人处置。你若是输了,怕不是贵宗宗主庄元苍也要出来和这位姑娘挑战了?也来一句,我赢了姑娘就一笔勾销,输了任人处置?”
这男子讽刺得太明显,是在帮步涯说话。
但是周围方寸屿太多,又太密集,根本分不清到底是从哪个方寸屿里面发出来的声音。
围观的人虽不敢再多说话,但是心里却是再纳闷。
琨吾宗几乎可以算得天下第一大宗,怎么今天一个两个的,都赶上来打琨吾宗的脸,连“庄元苍”都搬出来讽刺了。
步涯听到有人帮自己说话,第一反应居然是这男子声音有几分耳熟。
好像似曾相识,但是又具体分不清楚。
肯定不是木无患、谷听云他们,这声音刻意有些压低,导致声音有些失真,步涯是在想不起是谁。
庄云寒听了这话,自然也是脸上有些挂不住。
庄欢本来还只是输了比试废了手,丢的只是她一个人的脸。
现在越牵连越广泛,居然隐约是要丢整个琨吾宗的脸了。
而且庄欢平时都是一副出尘仙子的做派,现在落水狗一样地摔倒在台上,被废的右手流血不止。
她何时丢过这么大的人,这样狼狈的样子,被仙门百宗围观。
“够了!!”庄欢侧过头,忍着耻辱说道,“今日是我技不如人,与我师门无关。我以后……以后见着谷雨宗……定当……定当……恭敬待之!”
最后几个字吐出来,仿佛是在挖她的心。
一想到以后见着那只有五六个人参加问鼎会的小门派,都要低眉顺眼,心中瞬间就郁结了一口恶气。
步涯笑起来,“难为欢仙子能有明辨事理的时候。”
庄云寒眼神如同寒冰一般,看了步涯一眼,转身去扶庄欢。
步涯却道,“且慢。”
庄云寒语气不善道:“道友还有何指教?”
“指教算不上,有一问,”步涯笑道,“我听闻贵宗还有一位庄辰道友,怎么此次问鼎会没见着他?”
当初推步涯下妖山的主要有三人——庄欢,庄邵,还有庄辰。
庄云寒算起来,当初虽然松开拉着步涯的手,但是若说是“推她下妖山”还是冤枉他了。
步涯这段时间在问鼎会上,见过了庄欢庄邵庄云寒,却始终没见过庄辰,所以有此一问。
不过庄云寒却并没有回答步涯,只看了步涯一眼,就带着庄欢下了问鼎台。
步涯一个人在问鼎台上杵着也有点突兀尴尬,于是也下了问鼎台,回了方寸屿。
这时候有问鼎会的管理人出现,给那几个被削破了方寸屿的门派换了新的方寸屿,然后问鼎台上重新出现了比试人姓名和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