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
青铜鼎上的名字也是均匀且随机的分散到各个青铜鼎分.身的。
同一个青铜鼎上的名字,便是一同比试的人,所有一个人输了,他的名字便会从青铜鼎上消失。
最后一个青铜鼎分.身上只会剩下一个胜利者的名字。
然后若干青铜鼎□□重新归一,名字合在一起,便都是第二鼎的优胜者。
鼎上的名字,直到若干年后,下次问鼎会举行之时才会清除干净。
相当于另一种形式的青史留名,出去打架,便可以报上名号,说“老子的名字可是刻在问鼎会的青铜鼎上的!”
原本是第一鼎的优胜者才能进第二鼎。
但是后来规则变通,也是管理者不负责任。后来者也可以报名,反正也要你打得过一同比试的人,才能把名字刻在青铜鼎上。
步涯他们之前的小型金乌鹊和直接落在问鼎台上的行径惹了管理人的轻视,所以分配给他们的方寸屿所在的位置也偏僻,离问鼎台远的很。
一行人之中就只有谷听云在专心看着问鼎台上的打斗比试。
第二鼎鱼龙混杂,强弱不一。有上去直接一招秒了对手的,也有两个强者对战打的难分难舍,更有同为两个筑基弱者,在台上打成了扯头发踢下三路的。
步涯看的困,转头就坐没坐相地靠在木无患的怀里,打着呵欠。
木无患在桌子上拿了个橘子,剥开之后,清理干净白瓤,然后一瓣一瓣地喂给步涯吃。
步涯靠在人身上,负责张嘴和咀嚼。
就在这无聊的时候,谷听云语无波澜地道,“琨吾宗上场了。”
步涯一怔,歪靠在木无患身上的身子虽未动,却眼睛明亮了几分。
谷听云昨夜听到步涯提及琨吾宗的庄云寒,心中有所疑惑。
此时看到琨吾宗上场,自然是故意提起的。
步涯懒洋洋地坐直了身体,看向问鼎台。
问鼎台上空漂浮着“琨吾宗.剑.庄欢”几个字。
竖排的排版,琨吾宗三个字最大,“剑”只占了一个角落,“庄欢”二字略小于琨吾宗。
有道是冤家路窄。
步涯倒是没想到,到了问鼎会第一个瞧见的琨吾宗的人,居然是会是她。
她这欢师姐可是威风,当初在琨吾宗,抽过步涯耳光,设计让外门修士夜闯冷香界,准备玷污步涯清白,更是参与了将步涯推下妖山,准备要步涯的命。
新仇旧恨,可不算少。
紧接着就看到庄欢一身白衣飘飘,仗剑飞上了问鼎台,眉目之间皆是不可一世的傲气。
庄欢的对手是一个无名门派的小修,他大概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倒霉,直接就遇上了琨吾宗的人。
此刻看着庄欢颇有些瑟缩,更加衬得庄欢那张脸傲得让人讨厌。
木无患突然笑着出声道,“这女子倒是薄命相。”
步涯回头看了木无患一眼,道,“你和苍龙的誓约可还在身上。”
誓约可是不让木无患滥杀无辜的。
木无患扬眉笑。
步涯再转头,那边已经打起来了。庄欢完全是实力碾压,那个小修身上已经见红,偏偏庄欢还没停手。
最后那个小修心知不能善了,又爱惜性命,直接跪地求饶,这才算罢。
庄欢仙气飘飘地回了自己门派的方寸屿,失败者被人扶了下去。
步涯唏嘘,心道,怎么没让自己直接碰上庄欢呢?
好好挫挫她的傲气。
正想着,下一轮的比试人员就在问鼎台上出现了。
“谷雨宗.丹.阿布”。
“琨吾宗.剑.萧星昼”。
丹门为青绿色字体。
剑宗为银白色字体。
要不说老天喜欢玩儿人呢,琨吾宗上上下下,步涯几乎都不待见,有仇者甚多。
唯独两个人,和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