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也是好看的,只不过好看的有些沧桑,那双眼睛里都仿佛看不到光。
木无患一手抱着猫,一手拿着帝屋,将步涯护在了身后。
那黑衣男子抬手,三枚铜钱就又飞了回去,落在他的手中,他看了一眼卦象——下下。
铜钱如此这么一来一回,一时都不知道铜钱到底是他的法器,还是他的占卜工具。
木无患放下帝屋,笑了一声道,“久见了,卦象如何?”
那男子并非他人,正是玄武之一。
是本人,而非神识。
玄武抬起眼眸,声音也没什么起伏,如实道,“无用之挣扎,下下之象。”
步涯毕竟还是花信期,刚刚与黑蛇相斗,有些撑不住,正打算如同以往的一样拿吕傲当拐杖用。
那边木无患扶她的手就已经伸过来了。
步涯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老实说,玄龟这个样子才符合妖圣之说。
步涯一时有些好奇,明明同样是妖圣,也同样困在这妖山之中千年,苍龙的神识还可以维持人形,且神智清明。
那黑蛇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玄龟看着木无患道,“千年之前封印你时,我起卦,也是得的如此卦象。现在,你果真是出来了。”
周围的黑蛇重新涌动起来,似乎皆是想向这里过来。
木无患道,“我听苍龙说你已经为妖山戾气所侵蚀,走火入魔,想要毁掉妖山重获自由——怎么现今看来,你似乎是清醒得很。”
玄龟道:“便让他以为我走火入魔了罢。昔日五人,逃的逃,死的死,只剩下我们三人——现今我也不愿继续此事,对他来说,岂不残忍?”
木无患用一种看热闹似的语气道:“你们当初要封印我的时候,可不是这般说的,怎么现今改了主意了,我倒是十分好奇,可否能够说一说。”
玄龟道,“天命而已,天命不可违。就如同当年我们无法挡你为祸人间。到了你自己天命到的时候,你也就明白了,谁都阻止不了。”
玄龟这话就说的有意思了,隐隐之中有一种木无患也挡不住天命的意思。
是说他将来没有好下场?
步涯向来不爱听这些似是而非的话,不觉冷笑出声。
木无患:“所以你是不肯停下颠覆妖山之事了?”
玄龟掀起眼皮子看了木无患一眼,道,“你在乎这座山?”
木无患当然不在乎这座山,但是这是他们此行的目的。
木无患已经和苍龙签订了誓约。如果不完成这个誓约的话,木无患就将在天劫陨灭,永世不得入轮回。
更何况现在很明显玄龟是护着那些黑蛇的,而步涯誓要今天将它们杀干净。
所以现在大家站在这里说的也都是废话,还不如直接手底下见真章。
步涯始终没能从大猫的阴影当中走出来。所以就更加没有耐心听他们在这里废话。
玄龟看着步涯眼中莫名有一种悲悯的味道。
实际上他并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就只是这个人天生生了一张悲悯而沧桑的脸而已。
玄龟说道,“不如这样,你把你这身体给我,我便停止颠覆这妖山。”
他的这句话是对着步涯说的。
步涯听到这句话一时都有些愣住了,不知道他这是何意思。
步涯嗤笑了一声,“我何时说过在乎这座破烂山?你这交易未免提的太没有诚意。”
虽然嘴上是在嗤笑,但步涯却是心中不解——他要自己这身体有何用?
若是一个其他的人说这句话,普通人想到的必定是贪图女色。
但是看这人一脸禁欲多年的和尚样,还长了一副悲悯而沧桑的面孔。步涯实在是缺乏那个想象力,将这句话和女色联系到一起。
实际上玄龟说这句话确实与女色无关,他之所以想要步涯的身体,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