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是都有。”木无患轻笑,然后唤来两根枝条,将步涯的手也绑了起来,双臂贴着身侧,站军姿似的,整个人被枝条螺旋着绕了两圈,依旧倒挂着。
木无患与步涯的头部接近齐平,他先是抬手解开了步涯的发带。
大概是为了这幻境的喜事应景,步涯的发带也已经变成了红色。发带松开之后,青丝便柔顺地垂了下来。
步涯现在受制于人,没办法计较一个发带的得失,也不知这幻境到底是准备拿自己怎么办,只能无奈地开口道,
“你刚刚不是要告诉我木无患是谁吗?正好现在有时间,说罢。”
“你刚刚不是不愿意听?”木无患轻笑。
“现在愿意了,”步涯道,“你要是能把我放下来,我会更愿意。”
这个样子容易脑充血。
木无患抬手摸了摸步涯的脸,那种轻得仿佛羽毛拂过的摸法,指间若即若离地贴着脸部皮肤划过去,带出一点点的痒。
步涯用力地晃荡了一下,让自己的脸离开了木无患的手,但是结果就是自己变成了一个钟摆。
步涯:“手脚放规矩点,我的豆腐很贵的。”
木无患笑起来,“这样好不好,我告诉你我是谁,你完成这个婚礼,嫁给我。”
步涯:…………
步涯先是心道,这是笔什么买卖?
然后一想,自己落地成婚总比现在这么个情形强,至少落地了自己还有别的机会。
“一言为定。”步涯答应得相当干脆。
木无患抬手捏住步涯的肩膀,让这个晃荡的美人钟摆先停下来,然后凑近了几分,
“先表一下诚意。”
诚意?
什么诚意?
步涯尚且没回过神来,双唇便被木无患含住了。
步涯:!??!
我去你【——】!!!!
木无患吻的很轻,先是轻轻含住,用唇瓣互相刮擦,然后才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步涯的唇,最后才伺机偷偷溜进去,偷一抹幽香。
步涯现在四肢被缚,木无患能轻而易举地阻止她的任何挣扎。
步涯觉得那种浅淡的果木香将自己包裹了起来,她尝到一种甘甜,呼吸开始失速。
后脖子的位置,有那么一小块的皮肤,好像快要灼烧起来了,那感觉像是在皮肤下埋了烧红的炭火。
木无患若有所感,伸出手轻轻地拨弄着步涯后脖子的那一块皮肤。
“……唔!”
木无患撤开,嘴唇上破开一点血迹。
步涯一边喘’息,一边哭笑不得地自我吐槽,真是没想到自己也有用上这个技能的时候。以后再也不吐槽那些狗血言情了。
步涯下意识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能尝到一点残留的血腥味儿。
她笑道,“你自找的。”
“我知道,”木无患用手指点了一下嘴唇上的血迹,倒是摆出了宽宏大量的态度,“没关系,我又不会怪你。”
那些树枝在木无患的示意下纷纷变长,轻柔地将步涯倒转了过来,放在地上。
只不过那些螺旋的束缚依旧没有松开。
步涯可算是舒坦一点了,就是刚刚接吻导致的呼吸加速还没调整过来。
而且这么突然倒转,原本散披着的头发自然蓬乱地落下来,脸前也有,跟个女鬼似的。
木无患伸手帮步涯把头发拨开,放到脑后,在用红色的发带固定住。
这人的手指细白纤长,骨节分明,撩起青丝的时候,黑白对比分外动人。
步涯多瞄了一眼,发现这人虽然是幻象,不过却也相当真实,他的手腕上却也有木无患那一串铭文。而且粗略看过去,居然看起来颇为相似。
扎好了头发,木无患退开两分,又打量了步涯一会儿,目光细细描摹过,然后才笑道,“阿步生的真好看,穿红衣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