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皆已遇难。”
杜云若慌忙道,“宗主你听!!我等不曾玩忽职守,还有那么多姐妹殉难。宗主要为我等做主,不可枉信此等……”
她原本想说“此等荒||□□女”,突然想起来车千兰还站在一侧。不得不把此等贬辱人的言语吞了回去。
步涯看着杜云若的慌张神情,朝着人扬了一下眉毛。
杜云若只接触到步涯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便觉心内火起,却又因为车千兰在此无可奈何。一颗心如汤煮火烧,恨不得把步涯碎尸万段。
庄元苍只道,“继续说。”
步涯便继续问道:“寒师兄,那现场可有其他人?”
庄云寒看了步涯一眼,然后才道,“有。”
步涯:“谁?”
庄云寒沉默了片刻,最后才吐出那个字,“你。”
“诶?,”步涯故作惊讶,“我不是独自一人逃跑了吗,怎会和死去的一众师姐在一起?寒师兄且说说,我那时如何?”
庄云寒:“身上有伤,昏迷不醒。”
步涯行礼,道,“多谢寒师兄坦诚以告,助我自证清白。”
然后一转身看向庄元苍与车千兰,将那日后半夜的情形与他们说了。
桩桩件件,条理分明。且都与庄云寒所提供的证词对的上。
那几名女修听得心惊,心知自己玩忽职守导致坤泽女身死的责任是逃不脱了。
杜云若脑子里转的飞快,试图从刚刚步涯的话中找出什么破绽来。
赵雨落则有些失魂落魄,甚至有些畏缩。
步涯将事件说完,才重新看向这几人,缓道,“我要说的已经说了,现下还有一问要问几位师姐——萧月凝,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坤泽女,是谁杀的?”
“是你!”
“是云若师姐!”
两个完全不同的答案同时出口。
杜云若自是指责步涯。
但一女修却当场反水。
杜云若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女修,“你……”
女修有些畏惧杜云若的目光,瑟瑟道,“是……是云若师姐……不是我们杀的。我们只是没去祠堂值守,人不是我们杀的……”
女修声音不太平稳,“当时妖兽要追上来了,那坤泽女不知为何突然不安分得紧,发出些羞人的声响还乱动,带着她实在慢……云若师姐她……她…”
庄云寒冷道,“她什么?”
女修:“她听不下去那下|流的声响,一时暴起将坤泽女拽到地上,一剑穿心……她说……这等腌臜东西,带回了三尺峰也没什么用,恶心得紧,不若扔在这里,也好给姐妹们找到龙骨洞换些时间……”
庄元苍不怒自威,他叫了一声杜云若的名字,然后沉缓问道,“是这样吗?”
杜云若深吸一口气,傲然道,“不是!!分明是步涯栽赃于我!”
步涯笑了笑,“我栽赃你?我的人证物证具在,那你的证据呢?”
“我的姐妹们都……!”杜云若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了一下。那边瑟瑟发抖的女修根本不敢看她。
杜云若咬牙把后句话接上,“其它姐妹可以作证!”
“云若!”车千兰看杜云若都到了黄河边沿,脚下的黄河水没过踝骨了,还在执迷不悟地诬陷自己女儿,一时之间既觉得此人可憎,又觉得此人可悲,“你为何要如此为难我家……”
“娘,你莫要拦她,”步涯现在立于不败,半点都不担心,“你让她请那些师姐进来,我也想看看,这些师姐之中有没有一个有良心的。”
于是这深更半夜的,便将一众去过龙坪镇的女修纷纷叫了过来,满满当当的,屋子里差点待不下。
步涯当着众人的面,讲了一下自己的证词证据,顺带忽悠着庄邵庄云寒出声了两句。
一众女修纷纷被吓破了胆。
若只是玩忽职守便也罢了,现在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