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青渊则是摇头一笑道:“元帅为何不去请单希牟出手呢?他若是出手,自然是手到擒来,不会有任何的意外。”
薛丁山眉头微皱:“青渊兄真的要袖手旁观?”
“放心!就算我们不出手,今晚应该也会有人出手的,”青渊淡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元帅夫人现在应该去找单希牟了。单希牟不一定会出手,可是有一个人却是可能出手的。”
薛丁山一愣,旋即便是神色一动的忙道:“荼罗公主?”
“所以,元帅大可不必担心!”青渊轻轻点头,淡笑随意道。
薛丁山若有所思点头,旋即便是告辞离去了。
待得薛丁山离去,青竹不由眉头微皱的看向青渊:“师弟,那界牌关内,可是有苏宝同坐镇。你为何不向丁山明说呢?”
“说了,他还会让窦一虎和薛金莲去吗?”淡笑反问了句的青渊则是随意道:“放心!窦一虎和薛金莲这次是有惊无险。而且,他们两人的缘法,咱们去搀和什么?来,师兄,这盘棋还没下完呢!该你落子了。”
摇头一笑的青竹,便是低头看向了棋盘,沉吟了起来。
而此时,军营中另外一个军帐内,一身戎装的单希牟正略带无奈笑意的看向匆匆来找自己的窦仙童:“出主意让你哥和薛金莲一起去的是你,现在担心的也是你。他们两个虽然有缘,但是不经历一些磨难,岂能那么容易走到一起?”
窦仙童一听顿时俏脸微变:“大哥,你说他们会有危险?”
“界牌关,不是那么好闯的,”单希牟微微摇头:“一个王不超,也许不算什么。可惜,如今的界牌关内,却不仅仅是一个王不超啊!”
窦仙童急了:“不行,我要通知他们回来!大哥,你想想办法啊!”
“别急!”单希牟无奈看了眼窦仙童:“如果他们真的有生死危机,我能这么平静的坐着吗?以你哥和薛金莲的手段,还是勉强能够应付下来的。倒是你,这么晚了,你来我这儿,就不担心元帅他多想?”
窦仙童听得微微松了口气。旋即便是蹙眉道:“多想?我来大哥这儿,他多想什么啊?有什么可多想的?”
“你啊!”单希牟无奈一笑:“你和元帅虽然成为夫妻,可是你们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你觉得,你们之间真的能够彼此信任。毫无嫌隙吗?一个男人,他的妻子大晚上的跑到别的男人那里,就算没什么,心里也不会舒服的。仙童,你要学着做一个让相公满意的妻子,否则以后有你后悔烦恼的时候。”
不多时,略有些心事重重离开单希牟军帐的窦仙童,回到帅帐后便是看到不知何时已经回来的薛丁山正端坐帅案之后看着一本书。
“丁山,很晚了,早点儿睡吧!”窦仙童上前开口道。
头也不抬的薛丁山。只是淡然吩咐道:“你先睡吧!我还不困!”
见状,俏脸略微变幻的窦仙童,不由贝齿轻咬红唇道:“丁山,我只是担心我哥和金莲的安全,所以去找单大哥。希望他出手帮忙。”
“我知道!”薛丁山抬头看了眼略显委屈的窦仙童:“不过,单将军乃是先锋大将。没有我的帅令,他不能轻易行动。仙童,做我薛丁山的妻子,你不再是无拘无束的山大王,凡事都要三思而行。我明白理解,但是别人知道的话。却不一定会怎么说。你明白吗?”
窦仙童抿着嘴忙点头道:“丁山,我知道了。”
“好了!我也累了,睡吧!”点头合上书的薛丁山,不由起身道。
窦仙童连道:“我去给你打水洗脚!”
看着窦仙童说话间忙转身出去的背影,薛丁山不禁摇头失笑。
...
而此时,界牌关内。两道黑影掠过关墙,正在关内如狸猫般悄无声息的前进着。
‘呼’‘呼’轻微的破空声中,两道黑影落在一处墙角视线死角,待得一队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