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六耳,教训下也就罢了,又不能真的将他留下。孔宣和他毕竟是师兄弟,难免手下留情。”
“多谢佛母体谅!”孔宣对准提佛母微微拱手施礼,神色依旧淡然的很。
微微点头的准提佛母,便是淡笑吩咐道:“孔宣,你退下吧!”
待得孔宣应声离去之后,如来不由眉头紧皱的对准提佛母道:“佛母,难道便如此轻易放过孔宣?他可是...”
“我说过,此事不必再提了!”眉头微皱威严说了声的准提佛母,便是转而目光略显凌厉的看向如来道:“如来,你还是好好注意取经之时。唐三藏师徒已经行程过半,但是我不希望出现半途而废的事情。他们师徒一行很快就要到火焰山了,到时候免不了和血海幽冥公主罗刹女有所交集。他们的恩怨,你应该很清楚。到时候,弄不好就要牵扯出红花圣母与帝释天、甚至于造化门下之人。你可要好好盯着,千万别出了什么岔子!”
如来闻言心中一凛的忙恭敬应声道:“是,佛母!”
“嗯!去吧!”准提佛母见状这才满意的微微点头吩咐道。
如来恭敬应声离去之后,接引佛祖才略带忧虑的道:“贤弟,我总觉得接下来造化一脉会有不小的行动。届时,只怕连截教也要牵扯进来。万一如来处理不好,便是一个大麻烦。如今,我西方佛门佛法东传至关重要。面对造化一脉的强势,有时候能退则退。否则,与他们闹大了,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准提佛母若有所思的点头道:“兄长放心!如来他会掌握好分寸的。”
...
再说那观音菩萨带着孙悟空去见唐僧,言说明白情况之后,唐僧自然是不敢不遵菩萨之命,也就原谅了孙悟空,准他再入门下随自己同去西天。
师徒拜谢了菩萨,然后便是再次启程向西行去。时光荏苒,转眼又到了秋凉时节,但见那:
薄云断绝西风紧,鹤鸣远岫霜林锦。光景正苍凉。山长水更长。征鸿来北塞,玄鸟归南陌。客路怯孤单,衲衣容易寒。
师徒往西行去,越来越发觉得天气有些燥热起来。
“徒儿们。这是秋凉时节,怎么天气如此热气腾腾啊?”唐僧在马上擦汗皱眉道。
猪八戒一听顿时卖弄起来:“师父有所不知,西方路上有个斯哈哩国,乃日落之处,俗呼为天尽头。若到申酉时,国王差人上城,擂鼓吹角,混杂海沸之声。日乃太阳真火,落于西海之间,如火淬水。接声滚沸;若无鼓角之声混耳,当即振杀城中小儿。此地热气蒸人,想必到日落之处也。”
孙悟空闻言,忍不住笑道:“呆子莫乱谈!什么斯哈哩国,还早呢!似师父朝三暮二的。这等担阁,就从小至老,老了又小,老小三生,也到不了。”
“哥啊,据你说,不是日落之处。为何这等酷热?”猪八戒不禁道。
沙僧则接口道:“想来是天时不正,秋行夏令的缘故。”
师徒争论间,只见那路旁有座庄院,乃是红瓦盖的房舍,红砖砌的垣墙,红油门扇。红漆板榻,一片都是红的。
唐僧下马整衣道:“悟空,你去那边人家去问问,看看这里为何如此炎热。”
孙悟空点头应声,收了金箍棒。整肃衣裳,扭捏作个斯文样子,走下大路,径至门前观看。只见那庄园中走出一个老者,但见他:
穿一领黄不黄、红不红的葛布深衣,戴一顶青不青、皂不皂的篾丝凉帽。手中拄一根弯不弯、直不直,暴节竹杖,足下踏一双新不新、旧不旧,涘柷敔鞋。面似红铜,须如白练。两道寿眉遮碧眼,一张哈口露金牙。
那老者抬头看到孙悟空的样子,吃了一惊,拄着竹杖,喝道:“你是哪里来的怪人?在我这门外干什么?”
孙悟空郁闷答礼道:“老施主,休怕我,我不是什么怪人,贫僧是东土大唐钦差上西方求经者。师徒四人,适至宝方,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