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道:“说的是,说的是!我和你西天佛祖面前分辨去!”
飞云奔雾。三人一路打上西天。他们三个在那半空里,扯扯拉拉,抓抓挜挜,且行且斗。直嚷至大西天灵鹫仙山雷音宝刹之外。早见那四大菩萨、八大金刚、五百阿罗、三千揭谛、比丘尼、比丘僧、优婆塞、优婆夷诸大圣众,都到七宝莲台之下。各听如来说法。
那如来正讲到这:
不有中有,不无中无。不色中色,不空中空。非有为有,非无为无。非色为色,非空为空。空即是空,色即是色。色无定色,色即是空。空无定空,空即是色。知空不空,知色不色。名为照了,始达妙音。
众人稽首皈依,流通诵读之际,如来降天花普散缤纷,当即离宝座,对众人道:“汝等俱是一心,且看多心竞斗而来也。”
众人举目看之,果是三个行者,躏天喝地,打至雷音胜境。慌得那八大金刚,上前挡住道:“汝等欲往哪里去?”
孙悟空忙喝道:“妖精变作我的模样,欲至宝莲台下,烦如来为我辨个虚实也。”
众金刚抵挡不住,让孙悟空三人直嚷至台下,跪于佛祖面前拜告道:“弟子保护唐僧,来造宝山,求取真经,一路上炼魔缚怪,不知费了多少精神。前至中途,偶遇强徒劫掳,委是弟子二次打伤几人。师父怪我赶回,不容同拜如来金身。弟子无奈,只得投奔南海,见观音诉苦。不期妖精,假变弟子声音、相貌,将师父打倒,把行李抢去。悟净只身至南海,备说详细。观音知之,遂令弟子同悟净再至我山。因此,两人比并真假,打至南海,又打到天宫,又曾打见唐僧,打见冥府,俱莫能辨认。故此大胆轻造,千乞大开方便之门,广垂慈悯之念,与弟子辨明邪正,庶好保护唐僧亲拜金身,取经回东土,永扬大教。”
众人听他三张口一样声俱说一遍,众亦莫辨。惟如来则通知之。正欲道破,忽见南下彩云之间,来了观音。参拜我佛。
如来合掌道:“观音尊者,你看那三个行者,谁是真假?”
菩萨道:“前日在弟子荒境,委不能辨。他又至天宫、地府。亦俱难认。特来拜告如来,千万与他辨明辨明。”
如来笑道:“汝等法力广大,只能普阅周天之事,不能遍识周天之物,亦不能广会周天之种类也。”
菩萨又请示周天种类,如来才道:“周天之内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这二厮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种。”
菩萨连道:“敢问是哪四猴?”
如来道:“第一是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第二是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第三是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第四是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此四猴者,不入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我观假悟空乃通臂猿猴和赤尻马猴也。”
“嗯?”袁洪和无支祁听如来轻易道出他们的来历。不禁都是心中一颤,与孙悟空激斗之中漏了破绽,顿时被孙悟空杀的狼狈飞退开去,各自口吐鲜血。
“不好!走!”低喝一声的无支祁,便要拉着袁洪一起离去。
如来见状不禁目光一冷。翻手取出了一个钵盂祭出,向着无支祁和袁洪笼罩而去:“既然来我佛前放肆,还是不要急着走了。”
眼看着无支祁和袁洪便要被那变大的钵盂盖住,二人身后的虚空却是猛然震颤扭曲了起来,一道耀眼的金色棍影从中激射而出,直接落在了钵盂之上。
‘咚’一声暮鼓晨钟般的闷响之声响起,化作可怕的声波席卷开来,引得佛前众人尽皆浑身巨震的吐血狼狈倒地,只有一些修为高深的菩萨罗汉才没有被其所伤。
“何人来我灵山放肆?”目中寒光一闪的如来,低喝一声,浑身金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