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老子做官,也说不过去。”
孙悟空忙道:“不瞒师父说,我老孙五百年前,据花果山称王为怪的时节,也不知打死多少人。假似你说这般到官,倒也得些状告是。”
三藏道:“只因你没收没管,暴横人间,欺天诳上,才受这五百年前之难。今既入了沙门,若是还象当时那般纵恶行凶,一味伤生,去不得西天,做不得和尚。忒恶,忒恶!”
孙悟空何等心高,他见三藏只管绪绪叨叨,按不住心头火发道:“你既是这等,说我做不得和尚,上不得西天,不必恁般绪浩恶我,我回去便了!”
那三藏却不曾答应,他就使一个性子,将身一纵,说一声:“老孙去也!”
三藏急抬头,早已不见,只闻得呼的一声,回东而去。撇得那长老孤孤零零,点头自叹,悲怨不已,道:“这厮,这等不受教诲!我但说他几句,他怎么就无形无影的,径回去了?罢,罢,罢!也是我命里不该招徒弟,进人口!如今欲寻他无处寻,欲叫他叫不应,去来,去来!”
正是舍身拼命归西去,莫倚旁人自主张。
那三藏只得收拾行李,捎在马上,也不骑马,一只手拄着锡杖,一只手揪着缰绳,凄凄凉凉,往西前进。
“这个笨蛋,那么多废话,把那孙猴子气走了,我看谁护你上西天!”悄悄跟在后面的望月,看着这一幕,不禁气恼无奈,便要上前去。
而就在此时,杨蛟却是突然出现在一旁伸手拦住了望月道:“望月师妹!且慢!”
“干嘛?你不是有事要忙吗?干嘛跟着我?”望月不禁皱眉看向杨蛟。
无奈一笑的杨蛟,便是道:“师妹这般冲动,我如何放得下心来?这都是那唐三藏的磨砺,你去搀和,实在不妥。”
“哼!”望月却是娇哼一声便要跟上去去。
“等下!你看前面!”杨蛟忙上前拦住她神色郑重的指了指前方。
望月皱眉不耐,旋即便是似有所觉的抬头看去,只见前方半空之中隐约可见瑞气升腾,隐约可见七彩霞光闪烁。
“那是?”神色微变的望月,不由惊疑道:“不知是何方神圣?”
一旁杨蛟则是双目微眯的冷哼一声:“还能是什么人?”
却说那三藏行不多时,只见山路前面。有一个年高的老母,捧一件绵衣,绵衣上有一顶花帽。三藏见她来得至近,慌忙牵马,立于右侧让行。那老母问道:“你是哪里来的长老,孤孤凄凄独行于此?”
三藏道:“弟子乃东土大唐奉圣旨往西天拜活佛求真经者。”
老母一副惊讶样子道:“西方佛乃大雷音寺天竺国界,此去有十万八千里路。你这等单人独马,又无个伴侣,又无个徒弟,你如何去得!”
三藏摇头叹了声道:“弟子日前收得一个徒弟。他性泼凶顽。是我说了他几句。他不受教,遂渺然而去也。”
老母听的目光微闪道:“我有这一领绵布直裰,一顶嵌金花帽,原是我儿子用的。他只做了三日和尚。不幸命短身亡。我才去他寺里,哭了一场,辞了他师父,将这两件衣帽拿来,做个忆念。长老啊,你既有徒弟,我把这衣帽送了你罢。”
三藏道:“承老母盛赐,但只是我徒弟已走了,不敢领受。”
老母问道:“他哪厢去了?”
三藏道:“我听得呼的一声。他回东去了。”
老母笑着道:“东边不远,就是我家,想必往我家去了。我这儿还有一篇咒儿,唤做定心真言,又名做紧箍儿咒。你可暗暗的念熟。牢记心头,再莫泄漏一人知道。我去赶上他,叫他还来跟你,你却将此衣帽与他穿戴。他若不服你使唤,你就默念此咒,他再不敢行凶,也再不敢去了。”
三藏闻言,微微一愣,旋即便是忙低头拜谢。
那老母化一道金光,向东而去。三藏情知是观音菩萨授此真言,急忙撮土焚香,往东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