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是属水吗?
没注意到奥罗拉没有表情的秀气脸孔下面翻滚着怎样的计划,萨拉查继续在日记上写着:“小家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不是有一个不能告诉任何人的秘密,关于你的身份,或者说,你自己。”
奥罗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起了自己其实是个异时空旅客的秘密。她看了日记好一会儿,吸了口气重新落笔,这次的字迹就规矩多了:“你什么意思?”
“没有经过任何训练
又资质平庸的一个十二岁小孩,居然可以免疫我留在这上面的魔法。我想你应该看到了,即使是你的教授也会被我骗过去而没有办法发现我的存在,你是怎么做到的?”
奥罗拉想了半天,想不到怎么去反驳萨拉查的那句“资质平庸”,但又不想被他带过去,只好写道:“所以呢?”
“如果我被收走了,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你的不寻常。你觉得你的秘密还能捂住多久?”
“我可以死不承认,就说是你控制的我。”
“是吗?不管用什么手段,你觉得他们是相信我的话容易些,还是相信你?很简单的,他们试一试就知道了,就会发现你的精神力不受控制。”
奥罗拉没接话了,她在等萨拉查继续说下去。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都是不希望自己的秘密被发现的对吧?那么你最好不要让我落到别人手上,不然你很难解释怎么得到这本日记的不说,我想他们会对你的特殊之处更感兴趣。”
即使察觉到蛇在吐信子,奥罗拉还是想最后挣扎一把。她的目光落在山谷里,那片被奔腾恢宏的白色瀑布破开的满眼翠绿:“我现在在吊桥上。”
“所以?”
“我要是现在就把你扔下去呢?”
萨拉查仅仅迟疑了一秒,然后继续保持着那种气死人的悠闲淡然:“……那你就等着魔药课一辈子踩线吧,我想你的魔药教授即使百年以后还是会对你记忆犹新的。”
“……”
奥罗拉后悔了,她不该威胁萨拉查的,她该自己跳下去才对。
“顺便一提,我不知道你这种免疫能力是否对类似吐真剂的魔药也管用,但是我猜测应该不是。毕竟你的特殊之处只在于精神力,魔药是直接作用于你的身体,两者完全不一样……等下,你刚刚是不是在魔药课上被抓到的?”
来不及等着萨拉查做出无限同情的表情,奥罗拉颤抖着把日记合拢塞进背包,然后又一路跑回赫奇帕奇的宿舍。
梅林西里斯莱姆斯赫尔加邓布利多你们在哪儿,斯莱特林的院长都好可怕!
……
还没走到地窖,一只羊皮纸叠成的纸鹤就从走廊的窗户里滑翔进来,不偏不倚地闯进斯内普的视线。他伸手让纸鹤停在自
己的手指上,然后走进面前的幽深楼梯。微光把他的影子动态地雕刻在岩黄色的墙壁上。
那是邓布利多传过来的纸鹤,希望斯内普能尽快到校长室一趟。
斯内普看完后,眉峰颦蹙得更深了,他记得魔法部的人几天前才来过,这次的时间间隔实在太短了。或许因为是真的进入暂时的太平年代,所以这群家伙开始百无聊赖地没事找事干了。
他把手里的纸鹤揉皱,调头去校长室的方向。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里只有邓布利多一个人,正站在圆形房间的金色栖木前,乐呵呵地逗弄着福克斯。看到斯内普来了,邓布利多微微晃了晃手腕,垫着金色流苏边的酒红软垫的椅子自动滑到斯内普身后:“不是魔法部,是关于雷古勒斯的。”
说着,他走到书桌前坐好,“红茶还是奶茶?”
“都不用。”斯内普干巴巴地说道,心里把对方的意图猜了个大概——反正不会是什么轻松的事就对了。
“那孩子失去记忆了,所有的一切,全都不记得了。”邓布利多伸手揭开书桌一角的小巧白瓷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