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成紫色花海的小喇叭齐齐对着湖面摇头晃脑,一遍遍有感情地朗诵着《爱莲说》。
“哗——”一声,几个人影破水而出,两手抓满浮浪草往对岸一放,又继续潜入湖底去除杂草了。
乔叶手指抠了抠窗棂,在牵牛花小嘴叭叭叭的熏陶声里,她越发觉得湖里还没开的小白莲真是可爱,不知道开了之后会是怎样的盛世奇观,手指蠢蠢欲动地也想去给白莲除草。
乔叶克制住自己,晃了晃脑袋,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撕下两段后揉成小球塞进耳朵里。
——呼,终于清醒了点。
她扶着楼梯下去,推开门后再次被紫色的花海震惊到,踩着鹅卵石小路走到湖岸边,她才发现在湖底卖力除草的居然是几个低阶水系异能丧尸。
慢悠悠顺着山道荡上来的几只丧尸,看到她后亮着獠牙、狰狞着脸冲过来,一靠近湖岸、听到牵牛的齐声诵读后就平静了下来,甚至主动接过水尸递来的一把把杂草,自动搬运到山下去了。
一到牵牛花声波不及的范围,丧尸又两手抓着杂草、嘶吼着冲上山来想将乔叶撕成粉碎,一靠近湖岸又平静下来,自发接过杂草,扔到山下。
在牵牛花一遍遍的《爱莲说》声中,丧尸眼里根本没有她这个人类,满心满眼都只有湖底那朵小白莲,不知道水够不够清澈,湖底淤泥够不够肥沃,讨厌的浮浪草会不会抢走他的养分,还有游来游去的小鱼小虾是不是扰了他的清净。
眼见着丧尸除草的速度更快了,乔叶将耳朵里的纸球塞得更严实了一点。
她蹲下来,手指轻轻点了点叭叭得最卖力的一朵小牵牛,“小言灵,你还会说些什么?”
牵牛花小嘴巴动了动,乔叶没听清,将纸球扯出一点,“你说什么?”
“莲哥哥强无敌!”
乔叶立刻将纸球塞回耳洞,逃回了屋里。
一湖岸牵牛花都是白莲的小迷妹,就很头疼。
*
乔叶转到花园里,昨天中午种下去的蒲公英、木棉、各色蘑菇都已经成熟了。
蒲公英一个个乒乓球那么大,风吹过来,聚成球的白色柔毛就刹时吹散,跟着风跑到东跑到西。
等风停了,长长的柔毛又重新飞回花葶上,聚成一簇球。
木棉花树下,火红的花朵落了一地,短暂的花期过去后,枝头已经结满了木棉果。
小小的木棉果一个接着一个“噗噗”裂开,一团团毛绒绒、软绵绵的棉花从果实里飘下来。
乔叶伸手接了一朵,细细的棉花一碰到她手,她就看见了木棉的本体。
小的像是雪兔,火红的木棉花当眼睛,长长的耳朵折下来;中等体型的像白狐,甩着九条又大又蓬松的尾巴;地上堆积在一起的大团棉花又像是北极熊,“哐哐”拍着胸脯咆哮着……每一朵棉花的本体聚散都各有形态。
乔叶伸手掸了掸落在头顶的绒毛,一把画着素色山水的纸伞飘过来,菌丝拧成的伞柄架在她肩头,帮她挡住了不断飘下来的绒毛。
乔叶伸手握住伞柄,一下子又飘下来无数纸伞,绯红、草绿、柠檬黄……慢悠悠自转着、整整齐齐架在花园的上空。
突然,地上起了一阵红色的迷雾,一个破脸又被缝合的紫色布娃娃从伞面上像蜘蛛一样迅速倒挂下来——咧到耳根的嘴巴、针线缝合的嘴唇和右脸,像是灵异片里的巫蛊娃娃,咧着破掉的嘴,发出阴森恐怖的声音,“乔~~~乔~~~我在这里~”。
紫花脸蘑菇吓唬完乔叶后又迅速沿着“蛛丝”升上去,变成一股紫烟后不见了踪影。
种下去的蒲公英、木棉,还有各种蘑菇都活力满满,乔叶看完新栽的植物后,又转到招财树下。
两天没整理,招财树下又落了一地厚厚的晶核。
乔叶拿来扫帚和簸箕,将地上的晶核扫到编织袋里,好不容易扫完了,五个编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