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境了。”
看到陶于知魂不守舍的样子,陆扬摇了摇头:“来人呐,送这位陶大人去吃牢饭。”
“不……不对!这不是我写的!”陶于知霍然惊醒,转头朝陆辛凄凉叫道:“殿下,殿下你要为我作证啊。我没有勾结外族,没有刺杀朝廷官员。”
看陶于知奔溃的样子,陆辛知道再不出来安抚,对方可能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于是开口劝解道:“陶大人不要再说了,证据确凿,本王也无能为力。不过,陶大人若能戴罪立功,想必云总督也会对你从轻发落,赦免你一定的罪行。”
这句话无疑让陶于知绝望,背后的靠山没法保护自己,但也给他指明了一条生路……
原来看热闹的其他大臣在同一时刻停住了手里的酒杯,他们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大厅里的陶于知。
气氛在一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我……戴罪立功……”陶于知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狰狞的扫视了所有人,看着曾经与自己同流合污的好友,弟子,全都用紧张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仿佛在这一刻掌握了所有人的生死权!
陆扬原本想静静的看着这老家伙装逼。
可是左等右等一直不见陶于知指认伙,他扫视了众人一遍又一遍,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氛围里。
陆扬可不会惯着他这臭毛病,冷澹开口道:“看来陶大人是并不想戴罪立功,出卖同伴。来人呐,把他关进牢里吃牢饭!”
“等一下!”陶于知恨恨的望了陆扬一眼。
转身传唤自己的弟弟,然后在他弟弟心领神会且忧心忡忡的眼神中,独自离开了这座大厅。
半盏茶的时间。
陶于虹再次进入大厅,手中多了一本厚厚的黑褐色书册,他将书册交给自己哥哥,默默离开。
众人目光不由得望了过去。
这是什么?
众人心中惊疑。
陶于知左手随意从中翻开几页,便开始读了起来:
“神机三十七年,内阁执事鹿悦收受贿赂黄金三万两,玛瑙宝石二十颗,灵灯一盏,卖官给世家弟子孟州。”
“神机四十四年,黑州刺史岳桥依仗权势,强占良家女子十二人,大家闺秀四十五人。其子岳子衫贪赌输钱赖账,杀三十二人!”
“神机五十九年,天龙关大将司马迁偷运粮草兵器于北部蛮族,之后建立长期的交易链,贱卖无数中原资源,数量之大,无法估计。”
……
“神机九十八年,内阁太傅严良与西南蛊族暗谋残害忠良,多次放纵蛊族邪士于元州练蛊,杀戮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