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都没有。
高思祺被穆黔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黔哥?”
穆黔像是也被自己的行为惊到了,愣了两秒,才被高思祺的声音唤回神志,他动了动薄唇:“行了,就这样吧。”
“可是惠胖穿得这么厚……”
穆黔拧起眉:“你管人家呢。”
“……”
于是高思祺讪讪收回手。
站在角落的钱晓一声不吭,不动声色的将眼前的一幕收进眼底,表情颇为凝重。
·
这次,惠甄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梦见她附到以前的原主身上,和原主一起出席了那场对原主来说十分重要的晚宴。
她身材肥硕、走路笨拙,胆怯而又卑微的躲在宴厅最阴暗的位置,眼巴巴望着那些同龄人欢声笑语,她却犹如被隔绝在一个厚重的屏障外面。
后来她有个远房妹妹和朋友们打赌,走过来逼着她把整杯红酒喝完,那些朋友们看着她被灌酒的狼狈模样,一个个捂着嘴巴笑得花枝乱颤。
红酒浸进惠甄的鼻子里,呛得她疯狂咳嗽。
就在惠甄难受得以为自己快要死去时,突然听见耳边传来一道清脆的咔嚓声响。
灌酒的远房妹妹猛地一顿,像是受到了惊吓,忙不迭收回手。
终于得救的惠甄趴在吧台上,面若菜色,脸上、头发上、衣服上全是刚才洒出来的红酒,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酒味,她猛烈的咳嗽着,宛若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样。
隐约间,她听见远房妹妹结结巴巴的声音:“穆、穆黔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穆黔扬了扬手机:“用不用我帮你宣传一下?”
远房妹妹急得要哭出来了:“不、不用了。”
穆黔的声音陡然一凛:“那还不快滚。”
远房妹妹立马溜了。
惠甄本想抬头去看穆黔的脸,却看到穆黔从沙发上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突然想起穆黔手机里的照片,有些心急。
“穆黔,等我一下,照片……”
……
惠甄猛然睁眼。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映出夕阳的余晖。
周遭安静得只能听到窗外的鸟叫声。
惠甄茫然地眨了眨眼,所有思绪才逐渐回笼,她明明记得她趴在教室里睡觉,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一边想着一边挣扎着坐起来。
“醒了?”
惠甄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阿姨从外面走进来。
“醒了就回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三天时间按时过来挂点滴就行了。”校医把手里的单子和笔递给惠甄,指了指右下角,“在这里签个名字。”
惠甄迷迷糊糊的签好名字。
直到走出医务室,她才想起问校医:“请问一下,是谁把我送过来的?”
“你们班上的穆黔。”校医似乎只认识穆黔,“另外两个就不知道名字了,不过其中一个长得比较壮实。”
惠甄瞬间明了,点了点头。
校医又嘱咐道:“记得按时吃一日三餐,尽量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还有,大热天的就别穿这么厚了,男生别怕晒。”
惠甄攥紧手里的外套,尴尬地笑了笑,溜走了。
不得不说,她真是无比庆幸自己穿得厚,如果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短袖的话,指不定被脱下外套后就当场露馅了,就算穆黔、高思祺和钱晓三个人看不出来,校医总能看出来吧?
惠甄顿时生出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
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躲着穆黔等人的想法。
·
第二天。
黄明和程肖的事迹就在学校里传得沸沸扬扬。
说是穆黔发现他们身上揣着一袋白色粉末状的可疑物品,还以为是违/禁物,就直接报了警,结果是只有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