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站,哪怕是有雨披,身上都湿透了,五月初的天气又是刮风下雨,淋了雨确实挺冷的,等她们俩回去搞不好要生病。
没想到刚到车站,谢小玉就看到许昌等在售票大厅,她惊喜的问道:“哥,你怎么在这啊?”
她认了赵香当干娘,便叫许昌哥哥。
许昌说他在车站等了都快两小时了。
赵香昨晚是在谢小玉家看孩子的,她听收音机,小玉要来采访的地方有雨,加上平城也下大暴雨,小鱼儿说姐姐走的时候穿的单薄,怕姐姐冻着。
赵香收拾了一套衣服,叫儿子一大早的坐车去丹霞接谢小玉。
许昌说:“我想着你们是两个人一起来的,来之前还去了趟书芳家,书芳妈也叫我给书芳带一套衣服,你俩去女卫生间换上吧。”
他本来想去村里接人,怕路上错过了,就一直等在售票大厅。
谢小玉和余书芳去换衣服,余书芳从昨天到今天的郁闷之气消散了,在冻得瑟瑟发抖的状态下,换上干净保暖的衣服,那叫一个舒坦。
她跟谢小玉感叹,“你干娘对你真好,还有许昌,人也很好,要不是他送衣服来,咱们俩个回去肯定要生病。”
穿着湿衣服在冻的快死的刮风下雨的天气下,坐一个多小时的汽车回家,不生病才怪。
自家人谢小玉当然要夸了,她把湿衣服用雨披包起来,似笑非笑的跟余书芳说:“许昌二十一了,我干娘已经托人给他物色对象,准备相亲。”
余书芳低了头,心里不知道想什么,她突然抬头,摸着脸问:“小玉,你觉得我好看吗?”
谢小玉认真道:“你一直都好看,要是真喜欢,就别再扭捏了,我知道你想等自己瘦下来,可如果许昌嫌弃你的体重,等你瘦下来他就不嫌弃了,如果是这样的许昌,也不值得你喜欢。”
余书芳没再说话,到家之后,她妈把湿衣服拿去洗,还给许昌夸了一通。
“那小伙子真不错,我跟你爸都没想到要去接你,他去接妹妹,都能想到给你也带一套衣服,是个心细的好人。”
余书芳心里颤抖,她喝着姜茶,跟帮她搓衣服的亲妈说:“是挺好的,我听小玉说,她干娘已经托人给儿子相对象了。”
凌爱如是真心看好许昌,再看余书芳羞红了脸,心里清楚了几分。
母女俩也没什么掏心窝子的话不能说,她问道:“你要是看中那个后生,妈舍了这老脸,找人去他家说说?”
年代进步了,也没必要非得男方家找媒人说,既然看中了,女方家也能托人去说说,愿意就进一步相看,不愿意反正有中间人传话呢,伤不着双方的脸。
余书芳脸上一红,支支吾吾的说:“我怕你嫌弃他家庭条件不好,他和赵婶子想要排队等单位分房子,还要等几年呢。”
凌爱如一听这话,那她是愿意的了,她道:“只要人品好,家庭条件什么的都是次要的,再说了,咱们家条件好啊,房子算什么,妈都给你准备好了。”
只是她前对象的妈不识好歹,凌爱如想,要是许昌爸妈也是老封建思想,认为住岳父提供的房子就是上门女婿,那就算了。
……
谢小玉到家后,许昌才给他妈接走,周景画下了班也来了。
谢小玉笑问道:“你又想吃糕点了?我今天可太累了,过几天给你做。”
周景画:……
“我就那么馋吗,我问你,你跟严弋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都急死了,偏偏当事人不急。
周景画急的不行,陈年去招待所劝过严弋,说不行他想办法让家里帮他找份工作,严弋不肯,说他要快速挣钱。
陈年郁闷的不行,找周景画,想让她来劝劝谢小玉,别给严弋逼的太急了。
谢小玉心里叹气,这些都是真正关心的好朋友,但是她不能说呀。
她道:“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