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于秀波也不用攀比谁干多了谁干少了。
白客自己也把更多的时间投入到这个小家当中。
跟以前反过来了。
老爸老妈那里他一个星期才回去一两次。
剩下的时间都待在这个小家里。
这天早上,白客刚把车发动起来,等蒋艺走过来,正准备一起往市内走的时候。
腰间的传呼机突然震动起来,而且连续两次。
白客连忙低头查看。
老姐白宁发来的。
“家里出事了!赶紧回来!”
信息越短事态越严重!
会是什么事呢?
白客赶紧冲蒋艺比划着:“你自己坐公交到市内吧,别着急啊,去晚点没事。”
蒋艺点点头,刚要走,又停下来冲白客比划:“你也别着急啊。”
要不怎么说聋哑人灵呢,他们很会看人眼色。
一路上,白客也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着急,但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究竟出了什么事?
到了家门口,老哥白宗的车子已经停在门口了。
白客也胡乱把车子一停,直接冲了进去。
大哥、大嫂还有老爸站在院子里,都一脸阴沉。
这异样的气氛让白客顿感不妙,大步走到老爸跟前:“怎么了?爸。”
白策叹口气:“你姥爷早上走了……”
“啊?怎么又这样?”
姥爷生于1900年左右。
上一世,是1983年走的。
也是一个早晨,在家人的千呼万唤中他再也没有醒来。
这一世,还是如此。
姥爷这是回风。
姥爷五十来岁的时候,村子里评定家庭成分。
姥爷因为手里有几亩薄田,还经常出门倒腾牲口。
就被村干部评定为中农。
而那些所谓的村干部大多是些懒汉、二流子。
他们摇身一变当家做主人了。
姥爷他们这些勤勤恳恳的庄稼人就遭了秧了。
姥爷气不过就中风了。
也就是脑溢血。
当时很严重。
神志不清,全身瘫痪。
后来找民间医生扎干针儿。
连续扎了两个月,姥爷终于能下地了。
接下来渐渐痊愈,只有半边身子有些行动不便。
语言能力也比较差。
但这些都不影响姥爷的正常生活。
饮食起居都不需要别人照顾。
姥爷之所以中风除了脾气大以外。
更因为他口重又抽烟。
这一世,白客循循善诱。
不仅让姥爷不那么嗜盐了。
还渐渐戒掉了烟。
白客以为姥爷怎么也能当个百岁老人。
没想到……
白客心里懊恼不已。
恨不能抽自己嘴巴。
这几天为什么不多回来看看啊!
哪怕回来点个卯也好。
作为过来人,他应该能察觉到姥爷身体的不适。
白客正唉声叹气的时候,老妈从屋里走出来了,手里拿着个大包。
一看就是在给姥爷收拾衣物。
看到老妈眼睛红肿,白客就意识到自己得收敛点了。
全家人肯定老妈更难过。
要是不收敛点,只会让她更不好受。
“妈,我来拿包吧。”白客把包接过来。
秦咏梅叹口气:“咱家这老二啊真够呛,跟他说多少遍了,早点把安琪抱回来,让你姥爷看两眼……”
说着,说着,秦咏梅眼睛又红了。
白客连忙安慰老妈:“行了妈,姥爷这些年孙子、外孙子都没少见。”
安琪是白宾和金娜刚生的女儿。
从照片上看长得非常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