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是尸斑。
看见死的勉强也同为黑暗生物,姜时的感觉就很复杂了。祁卿真讨厌,嘴上说着害怕黑暗生物,背地里拿着刀生生就能砍死别人。
姜时甚至觉得背脊一凉,他也强迫祁卿又亲又抱了……姜时心里怕不过一秒,又高傲地抬头,幸好他是世界上最优秀最厉害的旱魃,谁都打不过他。
祁卿擦完刀,见他还提着饭:“你先自己吃饭,我现在有些不舒服,不想吃。”任谁放了一整具尸体的血,都不想吃饭。
姜时也表示理解,好奇地看着祁卿处理完尸体,然后别别扭扭地走过去:“学长,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会儿。”刚才他没有帮忙,是因为不想吃沾着同类血的馒头。
祁卿的确有些累,坐着休息,脸上染了些红,冷淡又迷人。
姜时坐在他一旁蠢蠢欲动,他心里斗争了很久,等祁卿休息好了,还是忍不住道:“学长,你不是说要给我量爪子吗。”他期待这个已经好久了。
祁卿记得这回事:“对,你伸出来。”
姜时红着脸把自己的指甲伸出来放在祁卿面前,还调戏地在祁卿手心里轻轻挠了挠,流连忘返舍不得挪开。
祁卿手心被他弄得有些发烫,他又害怕僵尸的指甲,只能垂眸:“你别乱动,我不好量。”
作怪的姜时立刻规规矩矩地把手放好,他感受到祁卿的手试探性地在他指甲上摸,摸得痒酥酥的,先是闭上眼羞涩地享受,再是心里慢慢火热,身体也变得热起来。
等祁卿量好尺寸准备拿开手,就被姜时反手将手按在桌上。
姜时眼里发着奇异的亮光:“学长,那么多天过去了,你嘴上的伤好没有。”
祁卿想抽回手,被稳稳地按住。
姜时甚至得寸进尺,将他整个人也按在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祁卿的伤确实已经好了,但他别过头:“没好。”
姜时眼神闪了闪,盯着他的唇:“学长,你骗人。”他不知羞地凑近去,在祁卿嘴庞嗅了嗅,“没有血味,也没有伤口的味道,你学会骗人了。”
祁卿羞赧至极,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兴之所至的小僵尸按在桌上亲吻一通。
……怎么能在这种地方,之前是储物室,现在又是大会堂。祁卿觉得不应该在这些地方做这种事,可惜只能被动承受。
他屛住呼吸,渐渐地有些透不过气来,拿手去推姜时。
姜时杏眼眨了眨,暂时放开:“学长,你怎么了。”他想了想,开始教祁卿:“你是不是喘不过气,可是亲吻能呼吸的啊,我教你,我们再试一次。”
祁卿不想试,但是姜时非要教这个什么都不会的猎物,他为了不被多亲,只能按照姜时说的做。
“学长,手要揽着我的腰。对,就是这样,还要用力点。”
“学长,你身上好香,可以再给我闻闻吗。”
不可以……但祁卿不能说,只能任姜时在自己颈旁深嗅。
姜时趴在祁卿身上,他也不再去亲,静静地任时光流逝,借着微光,祁卿耳朵有些发红。
渐渐地,祁卿听到门外有人过来的声音。
他一下有些紧张:“姜时,有人过来了,我们还不走吗。”
姜时有些慵懒:“不走……”大不了被发现好了,他现在觉得就算别人误以为祁卿是他男朋友也没什么不好。
喜欢祁卿的人很多,姜时知道这一点,他的醋缸子早都偷偷翻了好几次。
要是别人误把祁卿当作他的男朋友,应该就会少很多觊觎的目光。
可是祁卿不愿被发现,他坚持要走,脾气又冷又硬。
姜时也不坚,但是他刻意要调-教他家木头一样的学长,仰起天真的小脸:“要走可以,学长答应过我的,伤好后每天都主动亲我一下。”
祁卿瞳孔一缩。
姜时见他不乐意,脸上一阴,